可卿笑道道:「娘娘!可卿也求之不得呢,说起来,我若是回去後也是独坐天香楼,也没几个可以说话的。」
郑皇后低声道:「你男人没了也有许久了,傻孩子,你才这般年轻,难不成真要守着那块牌坊过一辈子?本宫是过来人,知道这深宫长夜——可卿,你这般年纪,正是芳华正好,却日日拘着礼教,守着空寂院落。又这般容色清丽,心性温良,何苦把自己困死在贞节牌坊底下?」
秦可卿只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郑皇后叹了口气又道:「本宫不是那等迂腐的人,人世短促,韶华易逝,何苦年年熬着孤苦。你心底若是藏了合意之人,不必羞怯避讳,只管对本宫直言。
本宫定然替你周全,量那贾府也不敢强留你守孝!」
她凑得更近了些,那丰腴的身子往前一倾,纱衫前襟便敞得更开了。
秦可卿看了看白玉盘上两颗硕大的红枣子硬立着,也是吓了一跳羞得满脸通红:「民女哪有什麽中意的人?若是真有了,定然不敢隐瞒,定然求娘娘下旨成全。」
皇后见她这般,倒笑了:「好好好,本宫不问了。只是你记住,什麽时候想说了,就来找本宫。」
又叹道,「这宫里啊,瞧着花团锦簇的,其实冷得很。你陪着本宫,本宫也陪着你,倒像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两人正说着体己话.
忽听亭外响起一阵脆生生的笑声,一个妇人款款而来,身後跟着四五个宫女,手里捧着漆盒并锦匣。
那妇人正是刘贵妃。
郑皇后眉头一皱,见那刘贵妃,心中暗骂妖妖娆娆。
却有些疑惑,前不久刘贵妃还和自家,这般眼角都是幽怨,可如今浑身散发着一股餍足的媚态。
她那眼梢挂着春,走起路来腰肢儿扭得格外活泛,那臀儿一摆一摆的,浑身透着一股被男人浇灌得透透的劲儿。
像一朵盛开露出花心的花,花瓣儿上还挂着露水珠。
可自家也未曾听到耳目上报官家最近临幸了她!
难道这贱人用那些东西那麽勤?
好个浪荡的玩意!
刘贵妃却不知皇后心中所想,一进亭子,先拿帕子扇着风,娇声道:「哎呀,皇后姐姐好雅兴,躲在这清净地界儿倒叫妹妹好找。」
她眼风往秦可卿身上一扫,也是艳羡般看了看秦可卿那一对巨物,桃花眼里的笑便凝了凝,随即又绽开来。
只扭着腰肢走到皇后对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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