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了帝姬,便是泼天的福气,便是快活了麽?」
梁师成慌忙躬身:「老奴——老奴愚钝!老奴该死!」
官家叹了口气:「便是刘皇后那性子,若是不曾进宫来,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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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顿了顿又说道:「朕的好女儿——本该在金枝玉叶堆里长大——如今流落在外,受尽苦楚风霜。朕这个做父亲的,永远也补偿不了她!那份亏欠,给多少帝姬头衔,不过是朕自家填饱自家的内疚罢了,於她....却不见得有多少快乐。」
「就算朕今日给她金册玉牒,封她帝姬,那又如何?反倒——反倒像在她身上又烙了一道天家的枷锁,多少人注目她,又有多少人嫉妒她?世人只道攀上皇家是福,谁知这深宫里头,一步一荆棘?不是所有人入了皇家,就能得着安稳快活的!朕——只要她平静的生活里,无忧无虑,无病无灾,不必平添虚名所累。」
说到此处,官家冷哼一声:「走吧,去林真人道宫,待到哪一日——水落石出,尘埃落定————朕,定要好好清算!当初谁是害了刘皇后的帮凶,害得朕骨肉分离.....」
梁师成哪里还敢多嘴,慌忙将腰弯得更低:「是——是!官家圣意烛照万里,老奴——老奴明白了。」
而下头。
郑皇后斜靠在竹椅上,穿一件家常的藕色纱衫,愈发丰腴了。
这熟透了妇人就是如此饱满圆润,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软,没有一处不绵,像刚出锅的糯米糕,又像熟过了头的蜜桃,皮儿薄得透亮,里头尽是甜汁儿。
胸脯儿鼓鼓囊囊,领口贴着肉叫汗濡湿了一片,便显出一道深深的沟儿,那沟里的肉色比别处更白。
她腰往椅背上一靠,那竹椅便嘎吱一声响,臀下的肉便从椅缝里挤出来些。
头上虽只簪了根素白玉簪,鬓边却叫汗濡湿了几缕碎发,贴在腮上,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秦可卿坐在下首绣墩上,穿一件月白素缎的对襟褂子。
皇后斜眼瞅着她那对圆滚滚巨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心里便不由得叹了一声。
自家虽然也丰腴不小,可却到底比不得这刘皇后的女儿,竟得天眷顾成这般,样貌绝伦便算了,这般本该是熟透了的妇人沉甸甸的坠势,在她哪里却挺翘如枝头初初含苞。
郑皇后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自打进了宫,日日陪在本宫身边聊天,和你说话,也不知为何,仿佛比亲生的还贴心,多谢你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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