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原该同甘共苦不是!」
贾珍哭了一阵,忽然抬起头来,低声道:「你守了这些年活寡,也没给我生下一男半女,我虽在外头快活,可心里总觉着亏欠你。如今到了这生死关头,我倒有一事求你。」
尤氏一愣说道:「老爷说的哪里话?你我夫妻一体,说什麽求不求的,有事吩咐我便是!」
贾珍打了个酒嗝低声道:「适才我在门口,二妹说的我都听着了,她话有理,我也知那西门大官人的为人,他那人最好人妇,你生得这般体面,又是有夫之妇,这样的成熟妇人,到比你两个妹妹青瓜蛋子强多了,若是你们三姐妹一起去,他必然上钩。」
「我如今————实是走投无路了。你素日最是贤惠,若能替我去陪他几回,叫他高抬贵手,咱们府上便都活了,你只消陪他几夜,把他伺候舒坦了,咱们这家业就能保下来!
你————你就算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这一大家子!」
说着,竟跪步往前挪,就要扯着向尤氏的裙角。
尤氏吓了一跳躲开,站了起来,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那眼泪唰地就下来了,颤声道:「老爷————你————你竟让我去————去做那等事?你说的什麽话!我————我怎能做这等事?我可是你明媒正的妻啊,你怎的,怎的拿我当个物件儿,就这麽送人去了。!」
贾珍一抓抓了个空,想要起来却没了力气,只是匍匐在地上撒泼连声「奶奶救命」「奶奶可怜我宁国府」地乱叫。
尤氏站在那里,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也不知是气是羞是悲是苦,隐约中似乎又有些期盼,实在是分不清楚,只把个帕子捂在脸上,呜呜地哭出声来。
又不敢哭大声音,怕惊动了里外的人,想要大骂贾珍,可又不敢,只能是憋着。
等到想要再说,却见贾珍已然趴在地上睡着了,鼾声渐起。
一时间心情复杂,走了出去。
尤二姐已然是听到了,又劝尤氏,尤氏只是摇头,泪珠儿一串串往下掉。
这个时候尤三姐回来,二人同时住口,各自拭泪,强作笑颜。
而此时大官人来到衙门。
王三官、杨再兴等几个早在廊下候着,一个个垂手侍立。
大官人笑道:「这一大清早的,都杵在这儿做什麽?可是昨日的事有了眉目?」
王三官抢上一步,打了个千儿,禀道:「回大人,昨日小的们分头去拿人,把那日在清河地面逃去的几个姑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