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哪里还容他近前,兜心窝就是狠狠一脚端去!
那高衙内登时一声惨叫,四仰八叉摔了个结实。
「没用的废物!」高俅戟指怒骂,「老子叫你安生去盯着宁国府盯着林冲,你倒好!
钻头觅缝去寻那粉头快活!你还回来做什麽?怎麽不给老子死在外头!!」
一旁的大哥高尧康见兄弟被踹得满地找牙,慌忙上前拦阻,劝道:「父亲息怒!二弟好歹是捡了条命爬回来,您瞧他这容貌,差点就交代在贼窝里了!」
高俅定睛一瞧,果见高衙内那脸上青红紫胀,五官挤在一处,分都分不清楚。
心头怒气稍敛,喝问:「说!你这没用的东西,是怎生从梁山反贼的手中逃出来的?」
高衙内捂着心口,哼哼唧唧爬起半边身子,笑道:「父亲,儿子趁那伙贼寇吃醉了酒,看守懈怠,偷————偷了一匹快马————」
「放你娘的狗屁!你当我是谁?」话音未落,高俅又是一脚飞起,正踹在高衙内嘴上,登时踹得他满嘴腥甜!
「你是老子的种,你撅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麽屎!就你这尿裤裆的怂包样儿,漫说是看守懈怠,便是贼寇都死绝了,给你匹马,你也未必敢独自跑那夜路!你骗骗其他人也就罢了,还敢蒙骗你老子?」
高衙内捂着嘴,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哭嚎,乾笑道:「还是爹爹您老人家————火眼金睛————儿子这点道行,瞒不过您————」
他顿了顿,小声道:「是————是那梁山泊的首领,那个名宋江的亲手把儿子放了————」
「宋江?」高俅眉头拧成了疙瘩:「那厮为何要放你!」
高衙内连忙说道:「那黑厮说,前番在高唐州,实不知冲撞的是咱们高家的人,得罪了您这位当朝太尉——说什麽冤家宜解不宜结,就把儿子囫囵个儿放了回来,希望能抹清误会,无意得罪爹您,还说什麽————什麽和爹讨个缘法————」
「呸!」高俅一口浓痰啐在地上,满脸鄙夷不屑,「一群腌臢泼才!何等下贱的草寇反贼!和老夫讨个缘法?他们也配?一群不知死活的,也敢来攀扯我们高家的高枝儿?早晚剿平了他们!」
高衙内赶紧点头:「儿子一路上也是这麽想的!他们算个什麽东西!」
高俅怒气稍平,挥挥手道:「既回来了,还不快滚去後头见你母亲?为你这孽障,她眼泪都快哭干了,昏死过去好几回!」
「是是是!儿子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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