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正彦的袍袖,带着哭腔狂喊:
「抓你娘的鸟毛贼!你们走了贼匪回来怎麽办!护……护驾!护驾要紧!快!快传太医!叫太医啊!!!官家……官家被那挨千刀的泼贼踢坏了龙体啦~~~!护驾!护驾!!」
正乱作一团,忽听得马蹄声如雨点般急响,一彪人马旋风也似卷到眼前。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王子腾王大人!
他本想着来收拾残局,坐收渔翁之利,心里头盘算着如何捡个大功劳。
谁知定睛一看,地上瘫作一团的黄袍客,不是当朝天子是哪个?
旁边哭天抢地的老阉货,正是御前红人梁公公!
王黼、徐推官两个跪在地抖个不停,旁边还戳着两个手足无措的年轻将官。
王子腾这一惊非同小可,险些从马上栽将下来!
心头便知这泼天大的大功劳,竟又被人截了胡去!
这倒也罢了……怎地连官家丢在此处?
是哪个天杀的泼才干的好事?
想到自家乃是皇城步兵司负责治安,顿时满肚皮的算计登时化作冷汗,顺着脊梁沟子往下淌。
滚鞍下马,连滚带爬抢到近前,嘴里那臣救驾来迟的套话还在嗓子眼儿里打转未曾说出口!
梁师成劈头盖脸就喷将过来:
「王子腾!你个挨千刀、万剐淩迟的泼才!你这步兵司是吃乾饭的?!堂堂天子脚下,竟让这等无法无天的贼厮鸟,把官家当成了破口袋耍弄!你……你……你这官儿是怎麽当的?!汴京城里养着恁多兵丁衙役,莫非都是只会拉屎撒尿的摆设?!」
「陛下龙体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半分差池……王子腾!休说你这顶乌纱帽,便是你项上吃饭的家夥,连同你王家满门老小、祖宗十八代的坟头,都得给咱家挖出来挫骨扬灰!把你家祖坟刨了当茅坑!把你王家宅邸拆了填猪圈!咱家要让你王家鸡犬不留,断子绝孙!」
王子腾被这劈头盖脸、恶毒无比的咒骂,轰得头晕眼花!
他跪倒在地,磕头道:
「梁公公息怒!下官这就去抓那些该千刀万剐的贼匪!」
说罢,站起身来怒道:「传令下去!即刻起!汴京城九门落锁,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凡有可疑人等,宁抓错,不放过!快去!」
心中却道,被林灵素害惨了,如今还是要去找他才是!
却说那玳安与杨再兴两个,趁着乱子,三拐两绕,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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