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众多妇人求一条不可得,竟在这集中亮相,更添无限魅惑风情,引得无数目光灼灼,喉头滚动。
对街樊楼,雅阁之内。
高衙内正凭栏而坐,怀里搂着个粉头,本意是要看那薛蟠闹笑话,看他这劳什子神仙汤如何门可罗雀。
他才不相信一个澡堂子,能有多热闹?
岂料眼瞧着对面车马盈门,宾客如云,更有赵元奴献舞、墨罗玉腿成阵,风头一时无两!
「直娘贼!」高衙内气得三屍神暴跳,一把推开怀里的粉头,将手中酒盏狠狠惯在地上,摔得粉碎!「薛大傻子何德何能?背後定然还有高人!晦气!真真晦气!」
他越想越怒,再也坐不住,带着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怒气冲冲地下了樊楼。
刚踏出樊楼大门,正低头骂骂咧咧,不妨与一个低头匆匆赶路的老婆子撞了个满怀!
高衙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更是火冒三丈。
定睛一看,撞他那老婆子身穿半旧布衣,面貌寻常,不过是个市井小民模样。
「好个不长眼的狗杀才!敢撞你家高爷爷?!」高衙内正愁无处撒气,狞笑一声,「给我打!往死里打!让他长长记性!」
那几个家丁如得敕令,一拥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那老婆子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被踹翻在地,顷刻间已是鼻青脸肿,口角溢血,抱着头在地上翻滚呻吟。
周围路人见状纷纷躲避,敢怒不敢言。
高衙内叉着腰,脸上戾气横生,仿佛打杀个把人不过是碾死只蚂蚁。
可怜那无辜路人,只因挡了衙内的路,又恰逢衙内心气不顺,便遭此无妄之灾,倒在尘土里,血沫横飞,生死不知。
不久後。
王夫人正要去通知李纨和探春。
却听到下人来报:「太太,袭人姑娘的哥哥花自芳来了,在外头候着呢。说是他娘被人打得伤重,眼瞅着不大好了,心里头抓心挠肝地想闺女,求太太开恩,容袭人姑娘家去瞧瞧,也算见最後一面。」
王夫人点了点头慢悠悠地道:「哦?被什麽人打了?这般重了?唉,也是可怜见儿的。常言道母女连心,临了临了想见闺女一面,这是人之常情,岂有拦着不叫去的理儿?」
她顿了顿,心道最一桩事还是让凤姐儿先办了。
边说道:「去,把你们二奶奶叫来。」
不一时,凤姐儿进来了,一王夫人便把花自芳的话学了一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