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庄我於心不忍,如失手足,即刻派人去扈家庄交割!十万两银子!一千匹马!速速将几位兄弟……给我囫囵个儿地赎回来!”
而此刻扈家庄内宅绣阁,却是一派喜气。
扈三娘一身鲜亮红妆,正对镜理着云鬓。
她本就生得绝色娇艳,此刻眉眼弯弯,颊飞红霞,更添了几分妩媚风流。
心里却暗自忖道:若不是老爷提醒,这段时间扈家庄做尽防御,只凭扈家庄以前那点子墙垣,怎生挡得住梁山那夥杀才?少不得和祝家庄一般早被踏为平地了。
想着想着,便觉浑身酥软,恨不能立时飞入老爷怀中,任他那粗大手掌摩挲自家这一对铁打也似结实、却又滑腻如脂的长腿一
老爷最爱的,便是奴这两条腿儿死死箍住他那虎腰,只听得他在耳畔轻喘,那才叫鱼水相欢!想到此处,扈三娘脸儿通红,一只纤纤玉手拈着螺子黛,细细描画远山眉,嘴角噙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帘拢一响,她兄长扈成踱了进来,见妹子这般情状,不由得打趣道:“哟,我的好妹子!今日这眉梢眼底的春色,可比那三月的桃花还艳上三分!这是为何而喜?梁山泊那帮杀才可还没送银子和马匹来呢!”“量他们也不敢不送!”扈三娘正描着眉尖,闻言手一抖,那黛笔险些画斜了,她转过身来笑道:“我欢喜的是这千匹战马!如今老爷在东京城尽为了战马发愁,来管家虽然多有采买,可如今大宋除非去边境,否则那些买来货色,不过是些拉车驮货的驽钝畜生,中看不中用!如今倒好,祝家庄积攒的五百匹底子,高唐州养的两百匹官马,加上梁山泊多少也有些家里的底子,都得齐齐整整送到咱家马厩里!”“哥哥你是懂行的,这批脚力,筋骨强健,膘肥体壮,稍加调教,拉到清河虽不如北地一等战马,可也堪一战!说是西番良驹也尽够格了!”
扈成听罢,嘿嘿笑将起来,口中只道:“如今我们一兵一卒不曾折损,十万两白银落了袋,战马也牵了来,更将那梁山泊的面皮,狠狠揭下一层!看那晁盖宋江两人日後在绿林道上,还怎生摆弄他那“义薄云天’的鸟谱儿!哈哈!端的是一本万利,天上掉下的富贵!”
扈三娘听了,眼波儿流转,也笑道:“只是这到手的好马……须得紧着分槽关了,着几个精细庄客,好生喂养。那毛片儿,得用细蓖子刷得油光水滑,锂亮照人,还有鞍鞘辔头,更要配得鲜亮齐整。待送到清河县时,方显得咱们的手段与诚心。再有一样,那银子,休要截停短少了。”
扈成闻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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