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白日里阴魂不散地在眼前晃,夜里又钻进梦里缠磨她,一股又羞又恼的火气直冲脑门,娇声喝道:“你不是夜里也犯我,白日里也犯我麽?今儿咱们就做个了断!”
说着也不等他答话,一把扯开大官人那锦缎袍子的前襟,露出里头白绫中衣,那胸膛紧实滚烫,隔着薄薄一层料子都烫她指尖。
她索性豁出去了,臀下微微用力,把那肥圆的大腴靛又往下碾了碾,喘道:“莫以为这般我就怕了!今日我倒要看看,我吃不吃得下你!你若是有种是个真男人,今儿就别跑一一别回回撩拨完了,便化作一股烟儿不见人影,只留我一人空落落地难受!”
那语声又狠又颤,混着酒气喷在他面上,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衣襟。
原来大官人从蔡京府里出来,已是月上柳梢,街上更鼓敲得沉甸甸的。
他回了贾府,进得内院,早有几个美婢迎上来,香汤净手,捧衣递带,伺候他更衣换鞋。
金莲儿一边替他解那玉带钩,一边扭着腰肢道:“老爷可算回来了,方才贾府里来了两个丫鬟,传了两桩事,奴婢不敢不报。”
大官人歪在醉翁椅上,喝了一口茶,漫声问道:“什麽要紧事?”
金莲儿撇了撇嘴,伸出两根葱管似的指头:“头一个叫素云的,说是她家大奶奶请老爷晚上去一趟,什麽兰哥儿发了低烧,要劳老爷亲自过去瞧瞧一一我呸!”
她说着,拿眼斜睨着大官人,鼻子里哼出一声,“我看哪,什麽兰哥儿发低烧,分明是她家主子发高骚,耐不住了,才拿孩子做幌子,要老爷去治一治火哩!”
大官人被她逗得一笑,伸掌往她那圆翘翘的臀肉上“啪”地拍了一记,笑道:“胡说八道!还有一个呢?”
一旁香菱儿听问便接口道:“还有一个叫瑞珠的,说是她家主子要回趟家,家里的老爷和秦大爷病得不轻,看着不好呢。”
大官人一听,愣了一愣,放下茶盏,眉头便锁了起来一秦可卿的父亲和弟弟病了?
他心道莫非这病两个都要去世了?
他墓地站起身来,心道不如趁夜去王熙凤那里问个明白,她与宁国府走动得近,必知底细,再叫安道全备些药材,明日去瞧瞧,怎麽说也不能让那可人儿伤心。
说着便换了一件玄色暗花直裰,系了青绦,径往凤姐院中来。
才到院门,他便觉着不对一一里头灯光昏昏惨惨的,只透出豆大一点黄晕,不像平素那般灯烛辉煌。门虚掩着,推了一推,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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