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您调任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才下定决心跟您和盘托出。”
“这不光是帮您积累政绩,更是给咱们这边,给像我们陈家屯这样的山村,找一条能持续富裕起来的活路。”
“老话说,要想富,先修路。这路,不只是脚下的公路铁路,更是商业流通的路。”
“只有把咱们山里的宝贝顺畅地卖出去,卖出好价钱,乡亲们才能真正富起来。”
“否则,光靠那些零散的二道贩子,价格被压得死死的,辛苦一年,也落不下几个钱。”
“就说咱们这儿常见的榛蘑,品相好的,晒干了在本地收购站,一斤撑死卖个几毛钱。”
“可要是我有办法把它完好无损地运到南边的大城市,放到高档饭店的餐桌上,或者通过那边的渠道进入港澳甚至海外……”
“王叔,您猜猜,那一斤能卖多少钱?”
“可能是几块,甚至十几块!”王凯旋呼吸一滞。
几毛变几块、十几块?
这中间的利润,简直是几何级的增长!
他虽然对具体行市不了解,但完全相信陈冬河的判断。
这小子对价值的敏感度,一次次被证明是惊人的。
“冬河,这事,我回头立刻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无论如何,想办法帮忙搞一批质量好、尺寸合适的泡沫箱子过来。”
“这东西……看着简单,没什么技术含量,能重复用是最大优点。”
“但实话跟你说,现在国内能稳定生产这种成型泡沫板材的厂子不多,很多原料和设备还得靠外汇进口。所以……不太好搞,量也有限。”
“但我想办法,一定先弄一批来,把咱们的样板先跑起来!”
陈冬河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需要外汇进口?
泡沫板材?
这个信息让他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来自未来,知道这种聚苯乙烯泡沫塑料(EPS)在后世是多么普通甚至面临限制的“白色污染”,产能严重过剩。
但在八十年代初的中国,这却可能是一种需要进口原料或设备,带有一定“科技”色彩的紧俏物资。
这就是时代的局限性,也是巨大的机遇所在。
谁能先解决这些基础问题,谁就能抢占先机。
陈冬河没有把那份来自未来的感慨表现在脸上,只是理解地点点头,语气平和而务实:
“王叔,我明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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