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怒火,他还要把那小子引到下游去,他鞭打了一下马,马向前奔跑,他又勒住它,忽然觉得该宰的不是对面那个臭小子,而是那个叫侯景的贱人。万俟仵大声说:“侯景就是一个贱人,你堂堂贺拔将军府的公子与他为伍,不觉得丢人吗?”
“唉,世道变了,像侯景那样的卑贱之人竟也衣冠楚楚起来了。酋长大人,是否有同感呀?”贺拔岳一时间竟觉得对面的人不是敌人,而是志同道合的友人。
“你们太狂妄,自以为是名门贵族,看不起我们这些部落酋长,我还看不起你们,你我相互仇视,反倒好了侯景这个贱人,他竟爬上了高位。”万俟仵怨恨贺拔岳这样的名门贵族轻视自己,但他更不能容忍侯景这样的贱人爬上高位。
贺拔岳垂下头心想:“万俟仵言之有理啊!没有中原名门望族与边塞部落酋长的矛盾冲突,哪有侯景、高欢这些下贱人的翻身机会啊!”
“你小子为何不说话了?”万俟仵感到自己压住了贺拔岳的气焰,非常痛快,昂首大喊,“到本王这边来吧,一起镇压那些想翻身的奴婢贱人。”
“大王,对岸的人好像多起来了。”一个部下小声向万俟仵报告。
万俟仵张眼细瞧对岸,也感觉贺拔岳身边的人似乎多了不少,但又没有发现对岸有过增兵。原来,贺拔岳沿着河岸分散布置了一百多人,令他们十几个人一组,分别悄悄地依次加入自己的队伍。
“没有多大变化,就那么一点人,别杂种的大惊小怪。”万俟仵并没有将贺拔岳的一、两百人放在眼里,回头问,“离设伏地还有多远?”
“就在前面了。”
“很好,冲过去,把这群野杂种全都宰了!”万俟仵眼露凶光,满脸得意。
贺拔岳脸上闪现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万俟仵大喊:“杀!”带领身边的骑兵冲向河南岸,两千名埋伏在此的骑兵跟着向对岸冲去,身后还有几千步兵。贺拔岳掉转马头就跑。万俟仵急眼了:“快追,别让那杂种跑了!”
贺拔岳飞快奔逃,万俟仵带领骑兵拼命追赶,将步兵甩到了身后。跑出十几里地,眼前是一道通路狭窄的山谷,贺拔岳带领两百来名骑兵迅速进入山谷,万俟仵的两千骑兵追到山谷前。“大王,此处路窄,会不会有埋伏?”一个部将追上万俟仵大声提醒。
“放屁!再废话,放跑了贺拔杂种,本王砍你的狗头!”万俟仵毫不迟疑,冲进山谷。由于通道狭窄,万俟仵的骑兵只能依次进入山谷。眼见就要追上贺拔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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