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尔朱天光关切地说:“大帅为属下无能受罪了!”
尔朱天光侧仰起脸,惨然笑着说:“没事,伯父经常责罚侄儿们,尔朱兆用两支箭仅射杀了一头鹿,而让另一头鹿跑了,伯父就当众打了他五十军棍,这是伯父对我们这些晚辈们的激励。”
贺拔岳看着尔朱天光敷满伤药的屁股,心说:“你是大丞相的侄子,大丞相惩罚你,只会造成皮外伤,如果我是主帅,大丞相对我的惩罚恐怕虽不见血,但会是严重的内伤,甚至会危及性命。”
贺拔岳不由得苦笑:“大丞相对大帅的鞭策也是很特别呀!”
尔朱天光双手放在枕头上,下巴压在双手上,神情暗淡地说:“我是伯父的远房侄子,跟尔朱兆他们那些近支亲属无法比,仗打不好,我的下场会多惨,还很难说啊。”
贺拔岳对眼前这个为自己背锅的人,心生怜悯和愧疚:“大帅,总是属下无能,未取得什么进展。”
“贺拔将军,你也不必自责,你平定了赤水边的蜀人叛乱,为我军剿灭万俟丑奴消除了侧翼之忧,立了功。只是伯父从朝廷大局着眼,急于平定西北,这才显得我们的进度不够快。大丞相既然又给我们增派了两万人马,如果我们不能立即取得显著的战果,恐怕会受更加严厉的处罚。”尔朱天光将手从头下抽出,向前平伸出去,眼望着自己的双手,脸色黯然,“弄不好会身首异处。”
贺拔岳感到内心寒凉,他打起精神说:“属下将竭尽全力,协助大帅尽快剿灭叛贼。叛贼的仆射万俟仵孤军突进至渭河,属下想先吃掉这股叛军。”
尔朱天光双手撑床,侧抬起头,精神抖擞地说:“好,将军先去干掉这个狂徒,不要心慈手软,要斩尽杀绝!”
贺拔岳率领两千精骑兵奔袭渭河,渡过渭河至北岸,袭杀了万俟仵任命的两个县令和近千名甲士,为激怒万俟仵,贺拔岳一狠心,下令杀掠当地百姓,惩罚他们归顺叛军。万俟仵闻讯大怒,吼叫着集合起两万人马,气势汹汹地杀了过去。贺拔岳迅速撤兵至河南岸,由于天色已晚,万俟仵的先头部队追到河北岸,未敢渡河,只能隔河叫骂。贺拔岳弯弓一箭射死了一名骂得最凶的小头目,叫骂声戛然而止,贺拔岳大喝:“明晨,叫你们的万俟仵来河边见我,告诉他,怀朔故人贺拔岳在渭河等着他。”
得到部下禀报,万俟仵怒骂:“贺拔杂种,本王在怀朔饶了你们父子,你今日倒是成精了,敢指名道姓地叫阵,老子非亲手宰了你个小杂种。”
“大王,据查,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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