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队要是进湾,里头水太浅,货船根本转不开,萨米尔这时候带粮和火油离港,摆明了就是要给那边送人送货的。”
停住手里羊腿的范统不吃了。
“这么说,紫印那条线,也在这船上了?”
只将烧焦账页推到范统面前的姚广孝没有接话,边角留着一个紫蜡压痕。
羊腿骨被范统扔到地图上。
“陈水生,这港内军械库里头还有多少雷桶可用?”
“之前海峡战后送回来十二枚,全都是验过的。”
“留四枚给老子守外港,剩下八枚全送到浅水道,盐场外头那个回流口给俺死死堵住。”
抄起铜尺的陈水生站起身。
“我这就带狼兵去追。”
往码头走了两步的赵黑虎扛着铁锤。
“俺也去,俺非把那三条破船给砸个稀巴烂。”
朝税署方向抬了抬下巴的范统喊住他。
“你先别去,这港里这群管账的还没把黑钱吐干净呢,你留在这给老子砸门。”
摸摸后脑的赵黑虎憨笑一声。
“嘿,俺还真就只会砸门这活儿。”
“那就去砸,什么税署账房暗仓的,全给俺砸开,砸出金币来就先给船工补账,砸出火油就送去军库,要是砸出私兵,直接绑去码头扛木头。”
看着地图的阿卜杜勒眉头紧锁。
“要是萨米尔真让你们给抓住了,那这船坞往后可怎么办?”
看向他的范统满不在乎。
“这还不简单,按着账册核对人头,按本事发牌,会修船的就留下拿工钱,那些只会坐屋里扒钱的废物,全给老子弄去盐场晒盐。”
把头压下去的阿卜杜勒没敢吱声。
解开缆绳的五艘明轮快船,停在码头边。
跳上船头的阿力背着湿毡和铁钩。
“陈头,那萨米尔的船上可全是火油啊,咱们这要是贴船过去,怕是就得挨烧了!”
望向东南海面的陈水生踩上船栏。
“他的船太重,进那浅水道就必须得借潮水,我带人守住盐场外头那道回流,他就是想拿火油烧人,也得先把船头转过来再说不是?”
咧开大嘴的阿力笑的开心。
“嘿,这话听着可真是够缺德的。”
“只要能赢就成,你小子少在这贫嘴,赶紧去把钩子和湿毡检查一遍。”
撞开港口白浪的五艘快船转动明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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