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怎麽可能?」达乌德下意识地反驳道,随即他几乎被自己吓了一跳。」
苏丹,我不是那个意思————」
塞萨尔摆了摆手,「我们原本就是在讨论问题,讨论问题需不需要道歉,或者是忏悔的。
毕竟这些事情都主观上存在着,与客观原因无关,在没有一个准确、统一、
合理的处置标准时,哪怕对一个窃贼的判决也未必能够公正,我们当然也无权要求人们在面对更大的诱惑时,依然遵守道德及法范。
譬如继承法,这几乎关乎所有人的利益。
但除了英格兰、法兰克与德意志之外,各项法律依然未必得到完全的贯彻。
为了继承权,人们往往会和另一个国王打仗。而这种情况在小亚细亚以及阿拉比半岛则更为严重,几乎每一个皇帝和苏丹都要担忧自己是否会被另一个人以暴力推翻。」
「您就不会。」
利奥兴冲冲地说道,很难说这是不是一次狡猾的恭维,又或是发自内心的真话。
「关於这一点,我也不能确定,孩子,我的根基或许比他人更牢固。就算是以先知的子嗣也会遭到屠戮,黄金家族的男性成员也会成为弯弓、长箭下的牺牲品。」
他顿了一下,「只怕我也难以例外————
言归正传。现有的法律不能够制约所有人,哪怕是一大部分人的时候,人们所依仗的似乎就只有暴力和幸运。虽然後者也不持久,暴力呢,一个人总有疏忽和疲惫的时候,若不然他也会衰老,没有一个始终运行着的规律,他在步履缓慢的那一刻就会被其他人追上,甚至於践踏。
因此,每个站在金字塔尖上的统治者都会竭尽全力地将所有权力捏在自己手中。这无可厚非,即便,不为了自己的理想,也会为了自己的生命以及血亲的安危,但这样就造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面临着阿萨辛,或是类似於阿萨辛的斩首行动的威胁。
而一旦他们死了,他们所建立的势力,就会立即作鸟兽散,甚至马上同室操戈。
这正是之前的一百年,阿萨辛能够在阿拉比半岛横行的原因。」他望着孩子们睁大的眼睛笑了笑,「暗杀的手段并不是对每个人都能生效的。就像是你若是要除掉一条毒蛇,你只要砍下它的头就行了。
但如果你要放倒一棵生机勃勃的大树,只是截取其中的一些枝干是毫无作用的。尤其那些在相同的思想观念以及法律的框架下长成的人们,他们可以阻止一个人,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