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说陌生……之前它虽然被人誉为真主的花园,但事实上在那些看不到的地方,依然有着盗贼和乞丐,就如同你看到一株生长得格外艳丽、花朵硕大的玫瑰,你若将视线往下移,你还是能看到孕育了它的土壤中埋藏了多少细密的虫子和腐朽的屍骸。
但在大马士革,这种迹象已经被杜绝了。
之前,大马士革因为遭受了那样的浩劫,以至於有一些大马士革人不再愿意住在城内,他们在城外另外为自己建造了一个用於休养生息的地方,如今在法律的庇护下,那地方成为了一个安全而又舒适的世外桃源。
按理说,那应该是达官显贵用来调和心情、放松精神的好地方,现在却修起了一个收容所,里面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有男性,也有女性;也有身体健康的和身患疾病的。身患疾病的,可以得到治疗。
你可以想像吗?他们甚至无需再等到又一个耶稣走到他们面前来。
如果他们死了,尽可以按他们所遵循的传统和信仰来埋葬;而那些还有能力做些事情的人,只要学会一两样技艺,那些难以计数的工坊对於人手的渴望一直非常凶猛。
若我的新主人也是我们所熟悉的那种艾米尔或领主呢?这些人能够有现在这样的待遇吗?他们能够有去处吗?他们是不是还必须蜷缩在街头,与尘埃和垃圾为伍?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捧冰块,直接倾倒进了我突然被打开的脑壳里,一股冰寒之气,从最上方的颅顶直接下坠、击打到我的足尖。
我想起来了,虽然使团队伍在穿过这两座城市的时候,只有短暂的一刻,但在飞扬的沙尘之中,在那颜色斑驳的房屋和破损不堪的顶棚之间——它们稀稀拉拉地从各自的墙面上伸出来,阳光落在上面,在地上投出了一道道、一块块不规则的光斑。
埃米尔的士兵大声地呵斥着正在为我们让出道路的人,我确实应该感谢他们。因为我看到了那一双双仇恨的眼睛……他们那如同猛禽般的手,指甲锐利且满是污垢,向空中伸展着,仿佛随时就要将我们拽下马去,然後将我们连同我们的马一起撕碎了吃掉。
而这些人居然还算是有点活力在的。
还有一些我不确定是不是人的东西倒在路边,他们任人践踏,几乎不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一只狗,是一只猫,都要比他们更像是一个生命,他们中的一些人正在平静地等待着死亡,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叫我难以辨析的味道,有油腻刺鼻的脂粉味,也有在阳光下发酵的粪便,人们在粗重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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