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他的父亲有着一个忘年交的好友,这个好友竟然还是一个基督徒骑士。
他们都说在大马士革的时候,他曾经受到过苏丹萨拉丁如同对待儿子般的照料。而这个年轻的骑士现在已经成为了多地的统治者,他的美名更是家喻户晓,就连开罗的民众也曾经听过他的传说,无数的少女憧憬他,战士不是想要效仿他,便是想要挑战他。
埃夫达尔当然是後者,他也曾经听说过卡马尔曾经劝过他的父亲说,那个年轻的骑士只是个极其罕见的例外,并非常见,他不能要求自己的孩子也能够成为塞萨尔。
成为塞萨尔会是什麽好事吗?大王子并不相信,让埃夫达尔来看,他只是幸运,他几乎没有竞争者,而他曾经的国王、朋友和最後的主人,又给他留下了那样丰厚的遗产。
虽然他没有成为亚拉萨路的国王,但他的言语和法律在亚拉萨路已是不容置疑的圭臬,既然如此,有没有戴上那顶王冠又有什麽区别?
埃夫达尔想到这里心头便一阵烦躁。对於那个使者也没有了什麽好声气,他走过去,正在练习剑术的艾博格就将阿拉比直剑放在脚下,侧身让到一旁,并且鞠躬。
埃夫达尔抚摸着腰间虎牙匕首的金柄,「你为何不向我跪拜?」
他尽量温和的问道,「我的父亲是苏丹萨拉丁。」
「我是亚美尼亚亲王,赛普勒斯的专制领主,以及叙利亚总督与埃德萨伯爵的使者,我代他而来,我可以向您的父亲跪拜,但不会跪拜苏丹之子。」
「好一个叛徒!
你哪怕已经投靠了一个基督徒,但你终究还是个撒拉逊人,你难道不该向撒拉逊人的救主之子行礼吗?」
「撒拉逊人的救主未必就是萨拉丁,即便他就是救主,身为救主之子,又和救主有何干系?我并非你父亲的子民,你没有那个资格要求我下跪。」
等到萨拉丁匆匆赶到的时候,庭院中的争端已告一个段落。卡马尔一个劲儿地叹气——而萨拉丁已经转开头,好让大王子无法看见自己那双失望的眼睛,他知道他的长子为何会如此暴躁。
他承认,自己有点迁怒,在他的父亲死去之後,他认为若不是大王子与二王子的争斗,由大王子去看守亚历山大的话,他的父亲便不会遭此厄运。
但他并没有因此责备过两个孩子,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更为谨慎和克制,但无论他怎麽教导,都无法再次扭转他们的性子——他们已经定型了,就像是装在方框池中的水泥,即便把他们砸开,也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