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一封接着一封。但赛义夫丁他……他知道自己是没法抵抗十字军的大军的,但他已经为之前的背信与失败饱受耻辱,於是他在回复他父亲的信中毫不犹豫地说道,他这次将会与他的战士以及城池共存亡,他会死在埃德萨。
当然,他们最期望的事情莫过於在他们打下亚拉萨路的时候,埃德萨还未沦陷,那麽十字军可能也会因为这座城市的特殊性而舍弃埃德萨回援亚拉萨路,而萨拉丁如果能够守住亚拉萨路的话……等他们再也无法坚持下去,只能乘船离开的时候,撒拉逊人就同时有了埃德萨与亚拉萨路,但萨拉丁也知道,这不太可能。卡马尔又重新看了一遍手中的纸条:「那些以撒人居然又和突厥塞尔柱人勾结在了一起。」他惊讶地问道,「他们这是怎麽了?发了疯吗?」
萨拉丁只是笑笑:「这并不奇怪,那会儿之前,以撒人愿意忍受国王、皇帝或者是苏丹,又或者是哈里发的盘剥,甚至於驱逐、屠数……无论是什麽,他们都无所谓,因为他们很清楚,高高在上的君王与大臣们缺不了他们。
但我们的那位小朋友却已经用他的实际行动做出了证明,他不需要这些以撒人,这比任何酷刑都来得可怕。
任何一个以撒人,即便要跳三次火狱,也绝对不愿意忍受有这麽一位君王在世上,他们没有国家,没有土地,没有子民,没有战士,他们唯一能够倚仗的就是君王们的懒惰和轻信。
若是没有了这些,他们根本无法在世上立足,遑论保持自己的宗教与传统。
塞萨尔叫他们没了顾忌,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的反扑,也不叫人奇怪。」
「阿德亚曼城似乎已经驱逐了所有的以撒人。」
「驱逐?据我所了解的突厥人可不会这样浪费。」萨拉丁将纸条折起来,投入一旁的火盆中烧掉,「他们完全做得出来把以撒人赶出去,然後在半路把他们尽数杀死的事情。」
「也不怪这些以撒人想要趁机一搏。在君士坦丁堡的以撒人成功了,他们重新有了他们的君王,并且能够登堂入室,或许不久之後,他们还会被允许拥有自己的军队。」
「杜卡斯是一个新的王朝啊,何况在拜占庭,以撒人的地位原本就不像是在德意志或是法兰克那样低贱,矛盾也不是那麽尖锐,更不用说曼努埃尔一世曾经驱逐了所有的威尼斯人,这就导致了威尼斯人所留下的一些空缺需要以撒人来补足。
他们能够在杜卡斯面前获得这样的地位,也因为他们确实在王朝更替中起到了不容小觑的作用。」「我们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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