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看一看的,还有亨利,利奥波德也常去,但他所研究的不是水渠,而是它的材料。」
维也纳并不缺水,但多瑙河的泛滥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是打算检修河道,还是增设水坝或是建造水库?」
「说到应该是修整河道吧,但也有可能是挖掘运河,但这样水泥的用量就太大了,也不知道要几年才能完成,但你说的水库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
「水库还能够养鱼呢。」塞萨尔随口说道。
「这是个好建议。如果你不介意晚餐的时候,我来和他说说一他最近有些倒霉,可怜的利奥波德。」「利奥波德……发生了什麽事吗?」
腓力笑了两声,「抱歉,这下这个我可不能和你说,但我想他可能会找你来诉苦,毕竞你是公正的塞萨尔嘛,殿下。」
塞萨尔不认为这个三十几岁的成年人有什麽需要自己帮忙的,但正如腓力二世所说,大公很快便找到了他,来和他申诉一桩苦楚的冤情。
因为大军先往阿颇勒,塞萨尔最担心的就是十字军们与阿颇勒城内撒拉逊民众之间的矛盾。在他打下阿颇勒的时候,他身边有鲍德温,当时腓特烈一世受了重伤,亨利六世忧心忡忡,理查是一个生性豪放,喜好战斗,但对欺淩弱者并不怎麽感兴趣的骑士国王,只要塞萨尔与他说定,他就能够约束麾下的骑士不至於太过胡作非为,但这次就有点不同了,即便他留下了他的监察队,但这些桀骜不驯的骑士确定不会弄出什麽乱子来吗?
事实上,还真没有,除了一些轻微的经济纠纷和常见的矛盾一一像是骑士们之间的决斗之类的事情之外,阿颇勒居然能够保持着一个奇特的平衡状态,甚至称得上是风平浪静。
撒拉逊人显然有意避开了这些十字军,哪怕城中进驻了一万多人,他们还是谨慎地将自己的生活与这些基督徒分割了开来,他们给钱、给物,甚至叫来了杂耍人与「绮艳」,叫那些基督徒骑士得以满足,却很少与他们碰面。
就算是亨利六世或者是腓力二世想要询问一些有关於阿颇勒的事情,也难以找到相对的负责人,即便找到了一两个,他们也只说只愿意向他们的「法迪」苏丹禀告,「他是叙利亚的总督,阿颇勒的主人,是我们的苏丹,我们是他的臣子,也是他的奴隶。
你们是我们主人的宾客,我们当然要盛情款待。但若是你们越俎代庖,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接受你们的命令。哪怕您现在是他们的统帅,亦是如此。」
他们的话说的诚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