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在心里说,他还在做侍童和扈从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呢。
接下来的路程中,他们没有再遇到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有鸟,没有野兽,天地之间空荡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可以说,就算是在维也纳,利奥波德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鲁莽行为,哪怕他就是维也纳的主人,但他也不能确定维也纳周遭的荒野和密林中是否有藏着盗匪,就算没有盗匪,农民有时候也会一时冲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有可能是因为他身边走着的就是「圣城之盾」,但他还不足以让利奥波德如此信任,又或许是他的心在这个几个月中迅速的变得懒惰和松弛起来了一一这可不是什麽好事,他一面警告着自己,一面举目远望,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那是不是一间农舍?」
塞萨尔转头看去:「哦,是的,一间农舍。」
农舍距离他们颇有段距离,但受过赐福的骑士,无论是眼力还是耐力、爆发力,都是首屈一指的,他们没费什麽劲儿就来到了这座农舍前。
这很难称之为是一个屋子,更像是一个三角形的棚子。
但看得出,他的主人把它照料得很好,地面的泥土经过平整,甚至夯实,有焦黑的痕迹,看得出主人曾经将这里烧过一遍,然後屋舍的主体是由竹子搭建而成的,粗壮的竹子做柱子和主要的桁架,细的竹子用来编织成顶棚和墙壁,然後在上面覆盖茅草,茅草一层一层的搭得格外的厚,末端还用镰刀修整过。在窝棚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坑,里面堆放了石子,上面架着锅架,但没有柴火和锅。
这个窝棚实在是很难容纳他们高壮的身躯,但利奥波德还是伸着脑袋嗅了嗅,「里面没有粪便的气味。」他说。
「我教过他们,如果他们在自己的房屋或者是窝棚里便溺的话,污浊的空气会引来瘟疫。」所以现在不但是在城中,即便是在村庄中,甚至如这样的荒野中,人们也不会继续与粪便为伍,只是和牲畜同睡的习惯一时半会的还改不掉,毕竟穷苦人家即便有了他的允许,也很难筹到足够的柴火。
「这是煤。」利奥波德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用树枝翻看着那堆石子边的东西,煤的余烬和木炭的灰烬是不同的。
「是我允许的,他们去给商人打扫码头,仓库和道路,不要工钱,只要煤渣。」
利奥波德张大嘴,颇有些愤愤不平,维也纳不算寒冷,但依然会有冬季,也有大雪,他的宫殿里固然可以用炭,用煤,壁炉和黏土炉昼夜不息,但一些手头拮据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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