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因为以撒人这一特性导致了他们很容易受人利用,你很难用利益、信仰、土地来收买他们,他们是永不知足的,只要对方提出一个更高的价码,他们随时随地都会背叛。
他们留在我的城中里,是随时可能引燃油脂的火种,我不能冒这个险,但他们留下的空白,货币兑换,跨地或者是跨国的存入与支付,抵押、借贷、贵重物品的当赎……总要有个人来接手吧。
这种金融事务让撒拉逊人或者是基督徒来做一一都不太可行,撒拉逊人的先知在经书中制定了相关的法律,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们不得用这种方法获利,哪怕只是一个铜板。
虽然也有撒拉逊人用各种手段避开这条法律,但他不愿也不想把这件事情公开,而暗中打理不符合我的要求。
那麽基督徒呢,不好意思,基督徒也认为放贷是一种罪恶。
最後,似乎只有以撒人可以充当这一角色,但他们肯定会借着这份垄断和权力为非作歹。
塞萨尔甚至不敢用普通的商人和贵族,毕竟人性不可考验,相对的,若弗鲁瓦就可信得多了。作为圣殿骑士团的成员,若弗鲁瓦早已将世俗的一切抛在了身後,如果不能够做到对钱财和享乐无动於衷,一个人是很难成为圣殿骑士团的成员的,他们就如同修士一般的苦修,还要如同骑士一般的战斗,平时的生活更是贫乏如同一片荒漠。正如我们之前提到过的,在圣殿骑士团,甚至连下棋也是被禁止的。塞萨尔将这些理由摆在了若弗鲁瓦面前,若弗鲁瓦看过,也不得不承认他似乎确实是那个最好的人选。「你总是能轻而易举地说服一个人。」
「不,」塞萨尔摇头:「应该说,被我说服的人原本便有着这样的想法与期待。」
如果他真的能够说服任何人的话……
若弗鲁瓦收回了多余的思绪,之前塞萨尔已经和他商定银行的利率暂时以百分之一来计算利息,三年之後再来考虑提高利率,以及跟随着存款年限而逐渐提利息的事情,商人的捐献只是一时的,银行主要吸纳的还是普通民众的钱。
「也只有在你的治下,民众们才有可能攒起钱。」
若弗鲁瓦说,换作其他地方普通民众,尤其是那些最底层的人们,别说是积攒钱财了,他们能够让自己和家人吃饱已经算是一桩值得庆幸的事情了。至於奴隶和农奴,就更别说了,他们连自己都不属於自己。「至於借贷,」塞萨尔询问道,「您觉得有没有可能向民夫放贷呢?」
「向民夫放贷?我还以为您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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