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似乎觉得他给的还不够多,「难道还要我为了你杀死我的其他儿子不成? 「苏丹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一瞬间,无论是医生还是仆人都不由得匍匐在地,将面孔藏在自己的双手中,尽量将呼吸放得又轻又浅,就连心跳都恨不能停止。
阿尔斯兰二世知道他们在惧怕什麽,但那又如何呢? 一位握有实权的统治者,从来就是无敌的。 「苏丹,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阿尔斯兰二世擡了擡手指,他的宦官连忙走了出去,随後他又走了进来:「苏丹,」他跪在地上禀报导,「您的儿子来探望您。 「
见到阿尔斯兰二世微微点头後一一那几乎是个细微到无法察觉的指示,宦官连忙倒退着走了出去,没有察觉到阿尔斯兰二世有些不悦一苏丹知道自己做出这个动作的幅度很小,所以,宦官究竟是承蒙了他的旨意,还是想要向新的君主献媚呢?
他竭力将这份不快和猜疑压制下去。
你老了,他再次嘱咐自己说,有些时候可能会生出一些糊涂的想法。
他的长子大踏步地走进了帐篷,而後向自己的父亲行礼。
「坐吧。」 阿尔斯兰二世说,仆人为苏丹凯霍斯鲁拿来了摺叠凳,这种用牛皮和木条做成,X形框架的摺叠凳看起来有些简陋,但可以摺叠起来,节省占地面积,又便於携带一一早在古罗马时期,在军人的帐篷中它就是一件常见的家具。
但苏丹凯霍斯鲁只是摆了摆手,「不用。 「他说,而後盘着膝盖坐在了他父亲的榻前,他身形魁梧,即便坐下来後,依然可以与坐榻上的父亲平视,他看着宦官将父亲搀扶起来,在他的身後垫上好几个枕头,好让他坐起来与自己说话,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一一他之前似乎没有听说父亲身体不适的消息。」 拿些茶来。 「阿尔斯兰二世说。
新煮的茶水被送到了,虽然茶里加了糖和香料,但凯霍斯鲁还是有些喝不惯,他更喜欢烈酒,但他也知道在他父亲的帐篷中,烈酒很早便绝迹了一一虽然真主和先知们叫他们不要饮酒,但这种饮料是没法在宫廷与战场上禁绝的。
取烈酒而代之的是咖啡和茶水,如今就连咖啡也很少见了,他的父亲说,喝了太多的咖啡,会让他的心脏如同一头发狂的雄鹿一般在胸膛中蹦跳。
此时,凯霍斯鲁的心中升起了与他父亲一样的想法一一苏丹老了,但还没到松懈的时候,他甚至要更加警惕。 无论如何,他的父亲有九个儿子,他虽然是长子,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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