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即便没有威廉. 马歇尔的特意提醒,塞萨尔也不会对这个陌生的国家抱有多少希望,想想看一一他的身世早在几年前便得到了揭示和确认,可一直要等到鲍德温和他在阿颇勒获得了一场大胜,钦定了不世出的君王与统帅的地位,亚美尼亚人才姗姗而来。
即便如此,他们更看重的也是亚拉萨路国王而非塞萨尔,塞萨尔大概也猜得出他们为何如此冷淡一一亚美尼亚虽然是十字军最强有力的盟友,但与拜占庭帝国的关系一向非常的僵硬,甚至有着强烈的敌意,而塞萨尔为了摆脱罗马教会的掣肘,在被罚出教门後就不再寻求基督教会的认可,而是毫不犹豫地投身於正统教会, 成了一个正统教会的信徒,这对於一向自诩「为基督看守东方门户」的亚美尼亚人来说,无异於是一种背叛。
他们还有可能担心着另外一桩事情。
那就是亚美尼亚的王冠一一从托罗斯二世到鲁本二世,鲁本三世,都可以说是子嗣单薄,鲁本三世更是只有几个女儿。
但单薄归单薄,为了继承权,即便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也不免争斗不休一一姆莱当初不得不到亚拉萨路寻求机会也是这个原因。
但亚美尼亚遵循的长子继承制,男性继承人优先,女性直系後裔却也可以在特定情况下成为继承权的传递渠道。
他们畏惧塞萨尔,担心如果塞萨尔也生出了对亚美尼亚王冠的渴望,他的挚友与国王鲍德温或许会支持他。 就算他没有这个奢望,他对亚美尼亚的帮助也不大,毕竞谁都知道,对於塞萨尔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夺回埃德萨。
在鲍德温的婚礼上,作为使者的那位年轻贵族倒是想要小心翼翼地与他接触一番的,但谁知道之後又发生了那样的惨事呢? 整个亚拉萨路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和动荡之中,亚美尼亚的使者也无法在这个时候做些什麽。
更正确些来说,他有些畏惧那时候的塞萨尔,而等他回到亚美尼亚之後,面对自己的国王,也就是鲁本三世,又不由得心中沮丧,莱翁一世是一个伟大的英雄,而他的儿子托罗斯二世,也有着不亚於他父亲的胸怀与能力,与他们相比,鲁本三世就有些令人失望了,
有时候他也不得不在醇酒和美人之中安慰自己说,也许这也是一种办法,就如同当初的亚美尼亚人与远道而来的十字军交好,并且与他们结为盟友,共同对抗拜占庭帝国以及撒拉逊人,如今,鲁本三世有意促成这门婚事,也只不过是在尝试他的祖辈曾经使用过的方法。
今天这场宴会,便是为了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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