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等待着埃德萨伯爵向他们借贷,但总是没等到。
也有人说,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位殿下的生活异常的朴素,在他身上甚至看不太到金子和丝绸,他不曾为自己修筑新的宫殿,坐骑也只有卡斯托和波拉克斯,他的身边没有除了妻子之外的女人,情人和姬妾都没有,他不爱赌博,也不爱大吃大喝。
还有罗马教会最为诟病的一点一一他对教会也没有什麽贡献。
如果是换了另一个人,他早应当在赛普勒斯,伯利恒以及大马士革或是更多的地方立起教堂来了。 可除了在赛普勒斯,为了纪念他的第一个妻子安娜所修筑的圣亚纳大教堂之外,他就连个小礼拜堂也没修过。 於是在圣地就有一种很诙谐的说法,人们在形容一个人极其富有的时候,就会说他富有的如同赛普勒斯的专制君主一般。
但要说他贫穷的时候,也会说他穷困的就有如伯利恒骑士一般。 这虽然是两个称呼,但却是一个人,穷与富这两种极端状况轮番在他身上出现,着实叫人无法理解。
何况,史蒂芬骑士也早已知道他面前的这个年轻君主计划在三年之内夺回他曾经的领地埃德萨,埃德萨是一片开阔的平原与丘陵,但纵深也相当可观,现在又被突厥人和撒拉逊人牢牢地掌控着,想收复绝非易事,所需要动用的辎重,士兵与民夫更是不计其数。
除非这位君王突然转变了原先的思想,开始残酷地勒逼治下的民众,不然的话,想要在三年之内夺回埃德萨纯属做梦!
在这种情况下,不说他有没有,就算有他又怎麽会拿来赎买英格兰国王理察一世呢? 他们确实是好友,也曾经并肩作战,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如果理察一世的妹妹琼安公主嫁给了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四世,婚姻得以确立,或者说鲍德温四世还活着的话,或许还有希望,但现在因为那场阴谋所导致的惨祸,琼安公主早已回到了英格兰,他们之间的姻亲关系和同盟关系早已不复存在。
而且一一就算是阿基坦的女公爵埃莉诺,理查的生身母亲也不愿意用阿基坦去换理察一一连亲生母亲都尚且如此,对於一个外人也就别太苛刻了。
只是史蒂芬骑士依然抱着一丝希望,哪怕只是一小部分呢,一百个,一千个金币也行,说不定从什麽地方再筹集一点就够了。
史蒂芬骑士的话让塞萨尔陷入了沉思,而他身旁的阿尔邦老骑士却只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这声叹息让史蒂芬骑士浑身冰凉,能够留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当然都是这位专制君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