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洛伦兹的教育一一何况塞萨尔如此做,必有其用意:「塞萨尔......」
塞萨尔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今天晚上有件事情要让洛伦兹去做,放心,很安全。
我会和她在一起,你先去休息吧。 如果担心也可以等着我们回来,叫侍女给你念念经,或者是讲讲故事,但如果有了倦意,也不要硬顶着,没必要......「他沉默了一会,说道,」是有关於那些艾萨克人的事情。 「果然,他这麽说,鲍西娅的神情便放松了许多。
艾萨克人喜欢打顺风牌,这件事情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一一自从他们被愤怒的罗马人驱逐出了亚拉萨路之後,更像是被折断了最後一根刚硬的脊梁。
自此之後,他们的族群中再也不曾有过真正的战士一一明明他们曾经有过参孙、大卫和所罗门一一可现在他们的贤人几乎全都是一些毫无勇气可言的胆小鬼。
而在这座城市中,每一双眼睛,每一对耳朵,每一张口和每一双手都是忠诚於塞萨尔的,他们绝掀不起什麽风浪。
塞萨尔耐心的等洛伦兹打理好自己,随後又看着洛伦兹的侍女给她送上了一件又轻又软的小羔羊皮斗篷,洛伦兹当然有资格穿戴更好的衣物,譬如貂皮。
但对於一个孩子来说,过早以及过多的享受并不是什麽好事,而她也确实不耐烦穿着如丝绸这样的珍贵之物,觉得活动不方便,又太容易损坏。
而这件斗篷也不是如贵女们所穿着的一般,将毛皮压在里面,而是翻在外面,她穿上後不太像是一个君主的女儿,倒像是一个牧羊人的孩子。
而塞萨尔所着的也是一件色泽暗沉的灰松鼠皮斗篷,自从鲍德温去世之後,他的身上几乎就没有出现过鲜艳的颜色。
他带着洛伦兹登上了大马士革的城门,艾萨克人被要求从这里离开。
他们经过一个士兵的时候一一这个士兵是个撒拉逊人,可能也是这里的幸存者,还听到他在愤愤:「应该叫他们从粪场门出去! 「
」没必要。」 塞萨尔柔声说道。
士兵这才发现他的抱怨被他们的新苏丹听到了,他吓了一跳,但塞萨尔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从他的身边走开了。
大马士革人对艾萨克人的憎恨,绝非那一百多条性命可以抵消的,那些出面的人固然该死,那些躲在他们身後,享用着他们用不法和不义的手段赚取来的钱财的人,难道就不该受罚吗?
那些龟缩在会堂里的贤人和他们的学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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