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努力寻找着那个形容词,他不能说塞萨尔像是发了疯,只能说.........
「束缚着他的锁链解开了是吗?」
若弗鲁瓦微笑着,用更小的声音说道,瓦尔特猛地颤抖了一下,是的,意识到这一点的何止是莱拉呢? 就用现在的事情做例子,如果现在的亚拉萨路国王依然是鲍德温四世,那麽无论如何,塞萨尔也不会做出将所有的艾萨克人驱逐出大马士革的判决一一他似乎很喜欢待在一个辅助和旁观者的位置上,哪怕鲍德温并不介意。
而一个臣子是无权对国王的城市颐指气使的,就算是鲍德温给了他这个权力一一只有鲍德温下令,他才会露出自己的獠牙。
但现在这头沉眠已久的巨兽终於彻底的摆脱了以往的束缚。
若弗鲁瓦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有些镣铐是必须用恐吓和鞭打成的,但恩情与爱护同样也可以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罗网,叫人动弹不得,尤其对塞萨尔这样的人来说。
所以一一或许那桩阴谋结出的果子也不都是坏的。
怎麽,你觉得无法接受吗? 「
瓦尔特将手掌放在了心口,他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但他可以感觉到他的心脏依然如同年轻人般的鼓动着。
对於他们这些曾经被天主赐福过的人来说,只要不曾遭到圣人的唾弃,他们甚至可以将这个精力充沛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快要进坟墓的时候,但他们的心不同,他们的心会衰老,会如同一捧火焰渐渐的变小变弱,而後化作冰冷的灰烬,现在从这些灰烬之中又跃出了璀璨的火星,仿佛有人猛地往里面吹了一口气, 它又熊熊燃烧起来,几乎灼痛了他的胸膛。
「他之前就已经处死了一批艾萨克人。」
「嗯,」若弗鲁瓦点头说道,「那些艾萨克人被指控为在十字军围城的时候,与大马士革城中的那些撒拉逊人败类勾结,将人们最需要的水卖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价,甚至藉此让很多人成为了他们的奴隶。 当然,这些契约在十字军进城後就被全部废除了,他们偷藏起来的金银财物也被全部收缴。 参与了此事的人,更是一个不留全部都被绞死在了大教堂的广场上。 「
想到那天的情景,若弗鲁瓦忍不住弹了一下舌,那天刽子手可真是忙碌啊,挂上这个,放下那个,放下那个,挂上这个...... 你也有,你也有,你也有,放心,绳子足够,木架结实,他都记着呢,总能轮到的。 「那一百多个艾萨克人还不能让他们意识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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