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堆书籍面前,拿起了一本放在手中翻阅,这个侍从是新来的,或许能说撒拉逊语,但对书面的撒拉逊语不够熟悉,他看不懂这些内容,但塞萨尔一看,便不由得被摄住了心神,这是一本医书,而且看面前的导言与後面的日期与明细, 这竟然就是拉齐斯的那位祖父亲笔抄写的,那位与他同名的祖先所撰写的一一有关於医学方面的各种资料、病例、药物反应,甚至有一些简陋的外科手术与解剖实验的记录。
《麻疹与天花》、《医学实录》、《秘典》...... 而塞萨尔连续翻了几本後,又看到了这位令人尊敬的医师所撰写的有关於麻风病的记录,他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一晚。
那一年他率领着骑士们出使阿颇勒,在经过大马士革的时候,他唯一的期许就是能够进大马士革图书馆查阅一些有关於麻风病的记录,还有的就是从大马士革的医生这里获取一些有关於此病的消息,虽然那时他还没有找到正确的途径,却也是信心十足,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从他人口中得知,曾经的大学者「拉齐斯」(925年已经去世的那位)的後代还保留着前者所撰写的所有医书和一些重要的资料一一为此,他不得不去恳求对方,希望能够抄录那些记录一一他第一次明显地感受到了他人的敌意,以往从来没有过,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完全可以感觉到那位躺卧在「绮艳」 身上的撒拉逊人隐藏在试探下的愤怒与嫉妒。
何况他并不觉得羞耻或是愤怒,哪怕对方想要将最卑劣的罪名压在他身上也是如此,他的心是坚定的,不会轻易的为外人的话语所动摇。
现在想起来,拉齐斯的反应也有些古怪,与他第二次来到大马士革的时候完全不同一一在他身後,塞萨尔隐约看到了萨拉丁的影子,只是这个疑问现在已经无法得到解答了。
塞萨尔放下书,站起来,叫人来抄录三份,分别放进他的库房、医院,然後是图书馆。
他注视着骑士们小心翼翼的将这些羊皮纸收起来装进箱子一一如今,他曾经恳求过的人和为之恳求的人都已经死了,而他面对的敌人,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庞然大物,在有生之年,他是否能够做到他向鲍德温所承诺的那些呢?
塞萨尔并不确定,虽然知道欲速则不达,但等待的时候也未免太过煎熬。
「孩子们怎麽样了?」
他问是立在一旁的朗基努斯,朗基努斯微微躬身:「他们很好,今天是集体祈祷日,他们都在跪拜、祷告,与他们的先知讲话。 「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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