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的人向你们寻求帮助,你们会给他们治疗吗?」 「会的。」 学者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他们原先就是这麽做的,或者说每一座撒拉逊人的医院都是如此做的。
当初那些杰拉德家族的基督徒,向阿拔斯哈里发一方恳求能够在朝圣路上建起一座医院,以救助那些朝圣者的时候,也是答应了对所有的朝圣者一视同仁,阿拔斯的哈里发才慷慨的给予了他们一片土地。 「现在也是一样。」
塞萨尔点了点头。
「你们的行为值得赞许。」 他又看向大马士革的主教和司铎一他们猜到了塞萨尔的意思,却不敢马上答应下来。
无论是在哪座教堂内,教士的任何服务,从祈祷到做圣事,施舍衣服或者是钱币,以及为受苦痛的人治疗,都是要收钱的(与施舍不冲突)。
当然,名义上是捐献,但如果捐献不到位的话,教士会特地来提醒你似乎不够虔诚。
总有一些聪明的人能够马上领悟到他们的意思,无论是犹犹豫豫还是乾脆利索,只要他们掏出钱来,教士就会满足他们的心愿。
而塞萨尔现在的意思很明白,他希望他们也能够建起一座医院,而且是免费的,他们顿时愁眉苦脸起来。
大马士革的新主教尤其难受,「但殿下,」他试探的问道,「您的收入会少掉很大一部分。 「别以为教堂的收入世俗领主就不能分一杯羹了,尤其是在塞萨尔有意隔绝罗马、君士坦丁堡与叙利亚之间的联系的时候一人们都说,这位新领主胃口大得惊人,连教会的钱都敢拿。
即便作为一个世俗领主,他是没有权利阻止宗教税的。 但宗教税可以落在罗马教会的圣父的口袋里,也可以落在叙利亚总督的口袋里,他这样说是不打算要这笔钱了吗?
「这确实是一大笔钱。」 塞萨尔说,他没有直接取缔什一税,太剧烈的改变对於那些信徒来说也是个麻烦,他们之前已经接受了几十年,最少十几年的洗脑式教育,教士告诉他们,如果不缴纳什一税的话,他们将来都要下地狱,骤然消失的重负只会让他们恐慌,无所适从,或许将来他也不会取缔,但可能会转向自愿捐赠,而非强制。
到时候也可以说是叙利亚教会的运营费用。
但同样的,既然在民众的支持下,整座教会才得以存在下去。 那麽教士们就不能如同以往一般,除了恫吓和逼迫之外,不做任何事情,他知道并非每个教士都有着如达玛拉,或者是那些苦修士般的本事,但至少在治疗外伤上面,他们有着丰富的经验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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