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就只觉得鲍德温的躯体重重地往下一坠,大卫往下一看,塞萨尔的手正紧紧地握着鲍德温的手腕,他悲恸难忍。
「塞萨尔,我们需要给他做临终圣事。」
塞萨尔没有回答他。他原先是死了的,至少有那麽几分钟,作为医生,他可以明确判定,他的身体机能遭到了最彻底的破坏,但无论是仅有的生机还是恩惠,鲍德温都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转赠了他。
如今,它们就如同他们一样,并肩作战,将那两股纠缠在一起的毒素毫不留情的驱除出他的体外。
他依然紧握着鲍德温的手,然後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他现在的面容非常可怖,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情景,他的面孔依然是秀美的,五官也并未扭曲,看上去甚至异乎寻常的平静。这种平静到就像是一座即将崩塌下来的雪峰,人们担忧的望着他,无人可以否认鲍德温与塞萨尔之间的情感,而且这场悲剧来的是那样的迅速而又猝不及防,他就是疯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但塞萨尔只是喘息着,随着他的喘息,他的眼睛、耳朵、鼻子和口中不断的溢出黑色的鲜血,它们不断的滴落到他和鲍德温身上,触目惊心。
「希比勒在哪?」所有的人都呆住了,这时候他怎麽会想起问希比勒?
即便他匍匐在鲍德温的身边,拥抱着他的屍体,怎麽样也不肯离开,也比他突然问起希比勒要更合理一些,但希拉克略已经想到了,这个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和差点失去了另一个儿子的老人陡然转头望向了一个方向,而他的视线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刀剑,看见的人无不纷纷回避,一下子就将躲藏在人群外的希比勒暴露了出来。
而此时,环抱着鲍德温的雅法女伯爵已经浑身颤抖,她的眼中充满了懊悔,几乎咬碎了自己的舌头,只求事情并不是如她所想的那样的,但事与愿违,被暴露出来的希比勒站在一群黑衣教士的中间,面对着人们的质疑和猜测,她不曾有丝毫动容,更不见一点悲戚。
即便她的弟弟正在她的面前凄惨的死去也是一样。
她直挺挺的站着:「你有那个资格称呼我的姓名吗?凶手?」
「你在说什麽?」理查睁大了眼睛,简直不信自己听到了什麽。
「还能有谁呢?塞萨尔端来的酒杀了我的弟弟,我的国王,你想要庇护那个弑君的凶手吗?」
希比勒的指责并没有多少人相信,不说塞萨尔也差点死了,谁都看得出他和鲍德温中的是同一种毒,而且在最後的时刻,如果不是鲍德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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