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疯杀了他们的国王,不然的话,萨拉丁很难击破这层屏障。」
他的同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怎麽说一萨拉丁的军事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他之前也确实展露了自己的魄力与果决,但问题是他面对的甚至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即便连敌人都会无法口出恶言的少年将领与君王,那样完美,又那样的契合。
「我们或许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一位学者突然说道,当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他的时候,他说:「我们把他奉为新苏丹如何?」
这句话着实是太过惊世骇俗了。人们瞪着他,甚至有心情急躁的人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麽呀?那是我们的敌人。」
「又不是没有基督徒骑士做了撒拉逊人的领主。」那个学者嘀咕了一句,但他没说完的话,在场的人心中都是一清二楚。
不要说萨拉丁,努尔丁,就连赞吉麾下,或者是突厥塞尔柱的宫廷里,也多的是不曾皈依但在为他们打仗的基督徒骑士。
这个世界上与金子一样公平的,大概就只有生命了。
金子无论是从哪里来的,从以撒人手中,从基督徒手中,从撒拉逊人手中,从突厥人手中拿到的又有什麽区别吗?
难道换了一个信仰,金子就不再那麽沉甸甸,黄灿灿的叫人喜欢了吗?
当然不是。
同样的,在战场上你会在意杀死你的敌人,救了你的性命的人,是一个与你有着不同信仰的家夥吗?你也不会在乎。
一个学者乾巴巴的笑了笑,「怎麽可能呢?这绝不可能。」
塞萨尔并不知道学者们竟然有如此的奇思妙想,理查找到了他,在这位粗放豪迈的骑士身上看到犹豫不决的神色是相当罕见的一件事儿。
为了多看几眼,塞萨尔,还故意藉口要批改文件,让理查在旁边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
「你知道我的妹妹琼安————」理查抓着头发道,一提到琼安塞萨尔顿时了然,一开始的时候,圣十字堡中的人们也以为琼安的到来意味着亚拉萨路将会多一个女主人,但理查从未提起这件事情,而琼安也没有表现出对鲍德温有任何好感的样子。
虽然事出有因,但站在鲍德温和塞萨尔的立场上,他们还是不自觉的因为这份耻辱而气恼,你不愿意嫁给一个麻风病人情有可原,没人强迫你来,你来到这里,给予我们期望,却又搁在一旁置之不理是什麽意思?
「我原先是打算——如果鲍德温的病情并没有好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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