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像一下,这有多麽糟糕。」
阿颇勒的商人动了动嘴唇,在心中反覆衡量了一下,不得不承认他的朋友说的对,就像是一个饥饿的人,面包也好,青蛙也好,泥土也罢,只要能够填饱肚子没什麽不可以的。
即便如此,他都不愿意去碰一碰那样东西,就表明他已经对它深恶痛绝到了极点。
「倒不如说是一种厌恶。你难道不讨厌癞蛤蟆吗?」他的朋友说了一样让商人最为恶心的事物。
那个商人几乎都快要跳起来了,癞蛤蟆确实是他最讨厌的东西,即便听一听都会觉得难以忍受,「好吧,好吧,」他无奈的举起双手,「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了。」
但还是有人将以撒人送到了塞萨尔面前,只不过不是送来给他用的,而是要求他将这些以撒人绞死的。
「他们做了什麽?」
「在我们快要渴死的时候,用一个银币一皮囊水的价格卖给我们。」
囤积居奇几乎是以撒人的本能了,听起来并不怎麽叫人诧异。
但那个为首的撒拉逊人又说道,「请您看看他们用来装水的皮囊。」
这只皮囊也只有手掌大小,能装多少水呢?也就足够一个人不那麽艰难的度过一天,但塞萨尔一拿过来就觉得不对,他解开绳索,往下倒了倒,没倒出什麽。
随後他用匕首割开皮囊,发现里面竟然充填了一大团棉花,在平常的时候,棉花当然是比水贵的。
但在这个时候,比起水,棉花又是何等的廉价。有些是棉花,有些是羊毛团,有时候它们还不怎麽干净,污染了水,导致喝了水的人生了病,他们发热或者是呕吐腹泻,很快就死了。
他们骗走的不单单是我们的钱,还有我们亲人的性命。」
在这个时候,即便要恳求曾经的敌人,我们也要处死他们,他们伏在我们身上吸血的时候,是多麽的猖狂而又得意,甚至巴哈拉姆所犯下的罪孽,也有他们的一份。
而如今城破了,他们却赚得盆满钵满,便贿赂了一些士兵,想要逃跑,带着他们用不义的手段赚来的这些钱。」
那些以撒人听到这里,已经面色灰白,但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希望的微光,也不那麽惊慌——或许他们还有所依仗。
「我有话要单独要和您说。」一个以撒人就地跪下,擡起了双手放在胸前,他的态度卑微,言语也十分恳切,但见惯了以撒人的塞萨尔没有一丝动容:「我就在这里,我听着。」
「您不想知道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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