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有多麽的格格不入,只不过他很幸运的遇到了愿意去理解和支持他的人。
譬如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以及苏丹萨拉丁,不然的话,他只怕要比现在痛苦许多。
「小鸟」重新披上了斗篷,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女仆的样子离开了阿颇勒城堡,她要向城中的另外几个同伴通报此事,同时也要提醒他们,之前摩苏尔的使者有提到过巴哈拉姆一而作为第一夫人的父亲以及这座城市的维齐尔,他居然动了要带着苏丹逃走的心思。
也就是说,他已经舍弃了这座城,只不过他没有料到摩苏尔的使者比他更自私,也更无情,不过他无论留在这里,还是离开,对阿颇勒的民众都不算是一件好事。
他并不打算解决阿颇勒缺水的问题,但他肯定派出一些人去说服和煽动阿颇勒的民众,让他们以为,只要击退城外的基督徒,便能让自己的妻子儿女免遭战乱的危害一却不知道他们正在步向一条有去无回的道路一而他们的勇气、躯体乃至生命,最後只不过成了为他人照明的薪柴。
她在走过那条漫长的甬道时,甚至还听到把守宫门的士兵和宦官正在抱怨水车没有按时到来,他们不知道从城外而来的水车,不但今天不会来,只怕明天也不会来,後天更不会来。
而她听到另一个宦官无所谓的说,就在阿颇勒城堡的地下,还有一座水中宫殿的时候,她更是轻轻抽气。
他们说的就是那个大蓄水池——已经彻底乾涸的大蓄水池—她已经潜入看过了。
那麽可以将事情的真相告知阿颇勒的民众吗?
但阿颇勒与大马士革甚至霍姆斯都不同,它是撒拉逊世界的明珠,是此地民众的骄傲,他们能够忍受苏丹的背弃以及对基督徒的恐惧吗?
被封堵的甬道注定了就算他们现在就投降,也需要两三天後才能打开。而在这段时间里,各股动荡不安的势力交织和碰撞在一起,必然会让这座城市陷入彻底的混乱。
若是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一无论他是埃米尔还是维齐尔,是苏丹或者是哈里法,甚至第一夫人——哪怕她是个女性单凭着她曾经身为苏丹之妻和苏丹之母的身份,人们或许也会接受她的统治。
那麽第一夫人去了哪儿呢?
摩苏尔的使者轻而易举地便解决了同样匆匆赶来的巴哈拉姆的战士。
使者面带微笑,双手拢在袖中,高高兴兴的和对方打着招呼,而他身边的学者和战士也都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直到在巴哈拉姆的侍从从他们身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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