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一个突破口。毕竟这是小亨利第一次远征,即便已经经过了之前的几场战争,但跟随和亲自上场并且指挥根本就是两码事。
与此同时,小亨利也正在凝望着那一片黑压压的大军。
撒拉逊人—从他们的苏丹到士兵,都会依照他们所说的第一先知默罕默德的教导来生活和战斗。
而他们的先知曾经禁止男性如女性一般穿着艳丽,甚至连丝绸都已经被视作堕落的表徵。
一个撒拉逊男人什麽时候才会穿上丝绸外衣呢?尤其是对这些苏丹而言—那就是他们接见俘虏的时候,因为他们应当在俘虏面前表现出一个撒拉逊君主应有的风范和荣耀。
但他看到对方的首领只如基督徒一般穿戴着镀银的链甲和头盔,或许是因为他还是个年轻人的关系,年轻人总是会有些虚荣的。
而他虽然不曾见过萨拉丁,但听塞萨尔描述过萨拉丁这个人,萨拉丁即便在战场上也从不愿意让自己的穿戴沾染上一丝半点奢侈的气味一他的头盔与链甲虽然被打磨的异常光滑闪亮,但依然可以看得出那是钢铁的本色,非镀了珍贵的金属。
这是否可以算作一个好的徵兆呢?
若是他们之前在帐篷中所召开的军事会议里所设定的计谋确实能够成功的话,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史蒂芬骑士和艾蒂安伯爵,还有大卫以及圣殿骑士团的瓦尔特,他们并不在自己的军队中,而是特意来到了小亨利的身边,正是要保证计划可以完美无缺的推行下去。
同时他们也要保证小亨利的安全。
这次赛义夫丁并没有提出斗将,或许他也觉得真主并不赞同他们以这种方式来决定阿颇勒的归属。
两股军队很快便碰撞在了一起,马儿嘶鸣,人类呐喊,基督徒呼喊与撒拉逊人的祈祷交织在了一起,他们受到的甚至是同一位圣人(先知)的眷顾,但在此时,他们却不会有丝毫与之共情或者是迟疑的想法,而在这些或明或暗的光芒中最为锐利和纯粹的,当然就是鲍德温的圣乔治之矛,它甚至要比此时的阳光更耀眼。
但凡他一矛刺出,就有一个地方突兀的陷入可怕的空白之中。
他的骑士会趁着这个机会迅速的插入其中,就如同木匠恶狠狠的将木楔子打进狭小的裂缝,一下子就将那个地方向着左右两侧撕裂开来,而叫那些撒拉逊人沮丧的是,骑士们的刀剑可以将他们连人带马地劈开,他们却需要连续击中一个骑士才能够破坏他身上的庇护。
此刻,赛义夫丁不免庆幸起来,之前他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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