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治疗方法非常的粗暴而又简单—一简单地比喻一下,就是叫他们去整理一个已经乱七八糟的房间时,他们并没有按部就班,分门别类的将所有东西收拾好,放好,而是简单的找出了一个大罩子,往上一盖,盖住人们所能看到的混乱景象,就算是完成了工作。
这种做法在大多数的时候是可行的,毕竟现在的人们对於自己的躯体并没有什麽深刻的研究。当然也不知道什麽叫做感染、内出血、异物残留————有些人活了,那麽就是他有幸得到了天主的赦免,有些人死了,那麽也是他命该如此,或者是受到了魔鬼的诅咒。
总之这绝对不是教士的问题。
「嘿,你还愣着干什麽?快来给我治疗!」
腓特烈一世紧绷的叫喊声惊醒了塞萨尔,他指点着那两个教士为那几根已经快要回缩到肌肉中的血管施加圣光,叫它不至於继续出血,又转过去观察那个年长的教士如何为腓特烈一世治疗的。
他发现腓特烈一世原本紧簇的眉头在教士给予圣光後,就马上松弛了下来,甚至露出了醺醺然的神情—一塞萨尔顿时心中一惊,「您在做什麽?」
「我在为陛下治疗。」那个年长的修士见到是塞萨尔提问,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称得上恭敬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毕竟对方是埃德萨伯爵,更是拜占庭的专制君主。
「你是在让他伤口癒合,还是————」
「承蒙天主的赐福,圣人的恩赐,」教士骄傲的说,「我可以为人们平息疼痛以及疼痛带来的烦恼。」
他洋洋自得,显然,即便腓特烈一世受了这样的重的伤,也依然能够神志清醒,口齿如常,完全是因为有了他的治疗。
塞萨尔的神情却已经变得凝重起来。平时的时候,如果只是已经可以确定的伤口,譬如被刀子划了一下,或者是受热,风寒,又或者是被狗儿咬了,叫一个教士来驱除疼痛当然是可以的。
但那个时候他看得很清楚,腓特烈一世在跌落裂缝的时候,受了不少次撞击,而且那块巨石砸在他身上的位置,很难说只造成了他们现在能够看得到的这些创伤。
他为腓特烈一世消除疼痛,当然是腓特烈一世的要求。但他这样做,往往会让腓特烈一世忽略掉身体里的其他伤势,而那些看不见的伤势并不会因此好转,反而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爆发。
他看了一眼鲍德温,而鲍德温向他点了点头,於是塞萨尔伸过手去揽住了小亨利的肩膀,似乎想要安慰这个作为父亲担忧的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