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又残酷,更是叫人倍感绝望一小亨利到最後几乎都要坚持不下去了,不得不喝了两口烈酒才能继续—一因为撞击,那些残破的铁环都嵌入血肉里去了,他们甚至要在一片血肉模糊里翻找,才能确保没有遗漏。
腓特烈一世倒是呈现出了一个重伤者不该有的亢奋和凶狠:「继续!动手啊!你要把这些东西留在我的身体里留上多久,打算让我带着它们回施瓦本,然後作为一种特殊的勳章,向我的大臣和将领们展示吗?」
听到这麽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塞萨尔下意识地吁了口气。
无论如何,一个依然能够大吼大叫的伤者,总要比一个沉默无语的伤者更叫人安心。
两个教士迅速上前,他们想要为腓特烈一世治疗。
但一看伤口他们就傻眼了,他们伸着双手,圣光外溢,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那块飞来的巨石重重的砸中了腓特烈一世的左侧骨盆,骨盆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结构,它由多块骨骼组成一那块巨石一下子就将骨盆以及连接着它的经络,以及大半根股骨全都砸了个粉碎。
骨头碎裂在血肉里不说,还有链甲和布料一小亨利之前已经和另一个手指纤细的扈从将那些还能辨识得出的杂物捡了出来—一不然他们面对的场面还要混乱。
如果折断的只是胫骨或是胫骨,教士可能就会建议找一个干活利索的骑士来用双手剑或者是斧头一下子把残损的地方砍下来,让他们可以快速地予以止血,促使伤口癒合。
若是如此,伤者除了失血过多引起的虚弱,或者是魔鬼入侵身体带来的高热之外,就不用担心其他了一有很大的机率可以活下去。
但现在如果真的要砍掉那些已经损坏到无法修补的部分的话,腓特烈一世就要变成二分之一个巴巴罗萨了。
不说二分之一个巴巴罗萨是否能够活下去,只怕腓特烈一世本人也无法接受。他曾经是一个英勇的骑士,一个威严的国王,又如何允许自己以那种丑陋而且残缺的姿态继续活着?
「先止血。」塞萨尔提醒,而那两个修士依然神情仓皇,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先,先止血吗?」一个教士结结巴巴巴的问道,「他,他,好像每个地方都在流血。」
事实上只有那一部分,但谁也没法从那块地方找到自己熟悉的部分,塞萨尔快步上前,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犹如一个擅长刺绣的贵女挑选丝线一样,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迅速的找出了好几个大出血点。
之前已经有教士为腓特烈一世治疗过了,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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