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高的职位,更好的待遇,可以勒令他以功赎罪,或者是向他曾经的敌人低头,甚至於他重新选定的继承人一一如果他不再执着自己生一个几子的话,便可以叫安条克与赛普勒斯联姻,这样才是让朝廷重新归於安宁与平衡的做法。
只是为了争一时之气,让两个家族相互为敌,对亚拉萨路的国王又有什麽好处呢?他们毕竟都是基督徒,都是十字军,在撒拉逊人的虎视眈眈下经营各自的领地,不互为依仗,还要相互争斗,岂不是叫敌人看了笑话吗?
就算对於塞萨尔来说,与一个在圣地经营了近百年的家族为敌,又有什麽好处呢?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好一今後塞萨尔若是能够夺回埃德萨,夺回他祖父与父亲的领地,唯一与他接壤的基督徒国家就只有安条克了。
他的左侧是突厥人,右侧是撒拉逊人,若是他需要援军,安条克是最近也是最有可能提供帮助的那个人。
单就这个理由,他就应当劝说自己的国王,不要让局面如此僵持下去才对。
甚至等到安条克有了新的继承人,他可以逼迫博希蒙德进修道院,对於一个骑士来说,也算是一种相当严厉的惩罚了。」
理查听了,却不以为然,「您不曾来过亚拉萨路,而我却是和他们一起战斗过的。
我相信塞萨尔与鲍德温的品格,他们是绝对不会欺骗我的。
而若是那位可怜的父亲,疲惫的老人,」他讥讽的说道,「当真做了那些事情的话,我可不觉得有什麽谅解的。」
「可是人生在世,又怎能只有玫瑰而无有尖刺呢?」腓特烈一世说道,「即便狮子亨利曾经拒绝我的徵召,不愿意履行一个臣子与附庸的义务和职责,而他又在战场上输给了我,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曾夺去他的性命,甚至允许他保留了一部分领地。
我觉得博希蒙德已经受到足够的惩罚了,也已经领会到了自己的罪过,他现在不正在忏悔吗?」
「一个老练的厨师绝对不会轻易去碰触毒蛇掉落的头颅。」理查不甘示弱的反驳道:「因为他知道,一旦他疏忽大意,他的手指就会被那只已经脱离了身躯的头颅,死死的咬住。
他是一个这样卑劣的恶人,又怎麽会因为独生子的死去而轻易言败。就我来看,他并不具有一个人类所有的正常情感与道德。」理查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将博希蒙德可能与罗马教会联起手来,引发了伯利恒大瘟疫的事情告知腓特烈一世。
这件事情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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