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想起了那个桀骜不驯的臣子。
狮子亨利正是因为拒绝了他的徵召,没有参加对义大利的军事行动,才让他找到了藉口,发动对他的征讨,剥夺了狮子亨利的大部分领地。
如今,在这里又见到了安条克的博希蒙德—一在君士坦丁堡的时候,博希蒙德的趋奉让他感觉很满意,但在来到亚拉萨路後,後者的傲慢又不由得让他升起了一阵强烈的反感。
但当他的使者出发之後没多久,安条克的博希蒙德便匆匆从君士坦丁堡返回,并且在安条克召集了军队,筹备了粮草迅速的来到了第三次东征的大营之中,这种态度又不是狮子亨利可比的了,这让腓特烈一世颇有些得意,尤其是对方没有听从自己真正的君主亚拉萨路国王鲍德温的旨意,反倒是他们一催促他便来了,这不正说明,他的威望或许已经超过了那个年轻的国王了。
可以说,他的怒气在博希蒙德抵达大营的那一刻,便已经消散了大半。
随後他又见到了一个无比憔悴的可怜人。
博希蒙德36年出生,现在还不到五十岁,腓特烈一世则是22年生,已经六十多岁了,但对方看起来似乎比他还要苍老,皮肤发黑,嘴唇灰白并且皲裂,而且他并不是在妻子和儿子的目送下离开安条克的一在他出发之前,他的妻子、儿子都死了,只剩下了一个没怀孕的儿媳。
也就是说,安条克公国与亚拉萨路王国的婚姻连结,从这一刻起便告断裂,最糟糕的是,他就只有亚比该一个儿子,这意味着他可能会後继无人。
接下来,他只有在十字军中选择某个英勇的贵族,又或者是从欧洛维尔家族中挑选一个远亲做继承人,但这肯定不是他所希望的。
而他也正如每一个失去了独生子的老人,陷入了极度的沮丧与绝望之中。
腓特烈一世完全可以理解一位父亲的心情。
他虽然不止小亨利一个儿子,但若是小亨利死了。他也必然会灰心丧气,难以振作一之前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些,很明显,这正是新旧臣子的交锋,以及老臣幼主之间必然会有的冲突。
但腓特烈一世也不得不说,无论如何,博希蒙德也并未有举起反对亚拉萨路国王的大旗,他或许有些懈怠,有些嫉妒,有些阳奉阴违,又和鲍德温身边的近臣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但他终究不仅仅是鲍德温的臣子,他同时还是一国之主一虽然是亚拉萨路的附庸,但安条克毕竟还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如今,他已经摆出了如此恭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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