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原因,他甚至多次在阿马里克一世面前为塞萨尔做掩护,才能让那位多疑的君主一次次收起他的杀心。
那麽他是否做对了呢?
他是否有看错这个孩子,或许他确实抱着不可告人的野心。而他的另一个学生也会在将来受他所害呢?
不,宗主教希拉克略并不这麽认为。
那个孩子为那些无辜的人,甚至不单单是基督教徒做了多少事情啊!?他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都能满怀怜悯,又如何会去伤害自己的血亲和兄弟?
只是有些时候,他也不由得会隐含担忧。
旁人似乎并不觉得,他们只觉得塞萨尔确实是个好人,仁慈又宽容,慷慨又虔诚,但希拉克略知道最後那个词可能不太对—事实上,他的这个学生对天主或许并没有那麽强烈的信心和依赖—一希拉克略向他指出这点的时候,他却只是笑着用经书上的话予以反驳。
是的,若只是看经书的话,人们会发觉塞萨尔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对的。
但这确实就是现在的人们所需要的吗?不,并不是这样的,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遭到如此之多的仇视和排挤了。正如那个预言所说,爱他的人会和恨他的人一样多。
而这个爱他的人,最後会不会变成恨他的人呢?
希拉克略所说的就是鲍德温,他了解自己的这个学生,原先他也有一些贵胄子弟所必有的缺点,像是狂妄、任性,不可一世,不将他人放在眼中等等,但这些都是可以纠正的。
甚至无需纠正,在他遭遇了那场大难後,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或许世态炎凉,人心冷暖让他清晰的看清了自己一一一个曾经身居高位的人,能够意识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凡人後,他所能得到的启示也是最为厚重,并且深刻的。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塞萨尔的感情格外的真挚而又纯正。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鲍德温可能年寿不永的前提下。
在他们感情最为真诚最为热烈的时候,死去。或许对於这两者来说都是一桩好事。可就在亚拉萨路之围解除後,塞萨尔兴高采烈的来找希拉克略,亲口告诉他说,按照现在的病情发展,或许等到他们凯旋的时候,鲍德温就可以摘下那张面具了。
他们叫鲍德温戴上面具,只是为了避免在远征的漫长路程中,那些阴谋家再次对鲍德温动手—一希拉克略也知道面具後的面孔并不曾出现溃烂或者是红肿的迹象,甚至看上去已经和一个健康的人没有什麽区别,这是天主的力量,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