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机员赶紧把镜头推上去,画面里苏寒正双手抱拳,弯腰鞠躬。
“我操!苏寒,这是苏寒!”
“全军兵王!一等功臣!抗洪英雄!”
“这是苏氏宗族公祭大典!他穿的是主祭官的礼服!他是主祭官!”
“抗洪的时候他在最前面,现在祭祖也在最前面,这就是军人的脊梁!”
直播间的同时在线观看人数从几千人迅速蹿升,十万、二十万、五十万——数字还在往上跳。
弹幕的滚动速度快到画面几乎白屏,技术人员不得不开启弹幕分流和限流,可即便这样,屏幕还是被刷得看不清人脸。
值班编辑盯着实时数据,转头对旁边的导播说:“上热搜了。不,是爆了。”
“吉时已到——启——门!”
苏博文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祠堂广场的瞬间,所有的锣鼓、鞭炮、舞狮,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同时按下了暂停键。
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安静下来,连抱着孩子的母亲都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不让怀里的小儿发出一声哭闹。
祠堂那扇三米多高的朱红大门,在晨光中缓缓打开。门轴发出沉重的、古老的闷响,像一位沉睡已久的老人从胸腔深处呼出的第一口气。
门缝越拉越宽,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倾泻而下,穿过门洞,直直地照进享堂深处,照亮了供桌上一排排黑底金字的祖宗牌位。
扩音器里,苏博文的声音再次响起:“苏氏单一始祖公祭大典——主祭官,苏寒,就位!”
苏寒深吸一口气,双手从身体两侧缓缓抬起,抱拳,齐眉。黑色瓜皮帽的帽檐下,他微微垂目,目光落在供桌最顶端那块牌位上——
“苏氏得姓始祖苏公讳护之神位”。
木头是百年檀木,字是朱砂填的,在缭绕的香火里红得发亮。
他提起长袍的前襟,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屈膝,跪下。
右膝跟着着地,膝盖落在享堂的青石板上。
然后是双手——手掌撑地,十指张开,掌心贴着冰凉的石面。
最后是额头——他弯下腰,把额头轻轻磕在青石板上。
一个头。
与此同时,广场上,站在最前排的族老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苏博文双手撑地,唐装的下摆铺在青石板上。
后面各房的代表、从海外回来的华侨宗亲、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拄着拐杖的白发老人,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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