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部落,让他们承认姑衍郡的设立,承认他这个郡守。
同时,他还要让那些权贵们把嫡子交出来,送到咸阳。
这任务,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如登天。
那些部落首领,哪一个不是桀骜不驯之辈?
哪一个是肯轻易低头的人?
以前就算匈奴打了败仗,他们也只是表面上臣服,暗地里还是各怀鬼胎。
如今要他们交出嫡子,无异于割他们的心头肉。
他若是做不好这件事。
皇帝换一个更听话的人来当这个郡守。
到那时,他呼衍·阿提拉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走到宫门口,内侍停下脚步,转过身,对他躬身一礼:“郡守大人,陛下说了,此去路途遥远,大人珍重。”
呼衍·阿提拉还了一礼,然后大步走出宫门。
门外,他的随从正牵着马等着。
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单于……”
“叫我郡守大人。”呼衍·阿提拉打断他,声音低沉,“从现在起,没有单于了。只有郡守。”
随从一怔,连忙改口:“是,郡守大人。”
呼衍·阿提拉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咸阳宫。
他深吸一口气,策马向北而去。
在他身后,咸阳宫的钟声再次响起,悠长而浑厚。
那钟声,像是在为他送行,又像是在为他敲响警钟。
此间路途遥远,过程复杂,耗时差不多也要数月。
等他回到草原,收服权贵,再带着那些子弟返回咸阳,大秦的第一轮科举恐怕已经考完了。
皇帝应该也是那时候将新选的官员派到北方。
那些年轻的官员,带着大秦的律法、文字、货币,来到姑衍郡,来到草原。
他们会在这里建城,开垦,办学,传播文明。
以前匈奴是大秦的心腹大患,可现在,却无人在意呼衍·阿提拉。
他的来去,无人关心。因为在大秦眼中,匈奴已经是过去式了。
一个被打残的、内部分裂的、连单于都跪在咸阳宫里的蛮夷,还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呼衍·阿提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咸阳城北门外的官道上。
咸阳宫内。
冯瑜刚走出大殿,正准备回府,却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伏生、叔孙通,以及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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