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但从那以后,王离就不再登门拜访任何一家了。这意味着什么?”
伏生想了想:“意味着……吴公告诉他,不需要送礼,不需要登门,只需要在尚学宫表现出诚意即可?”
叔孙通摇头不语。
伏生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看着叔孙通:“叔孙兄的意思是……王离这是在等我们主动?”
叔孙通点了点头:“恐怕正是如此。你想想,王离是什么身份?”
“王家的嫡长子,未来的武成侯。他登门拜访墨家、医家、法家,已经放低了姿态。如果再来拜访我们儒家,那他在我们面前,就彻底没了底气,我们自然可以提条件。”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深沉:“所以,王离不来了。他要让我们儒家主动去找他。这样,到了海外,就是儒家求着王家,而不是王家求着儒家。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伏生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不得不承认,叔孙通的分析很有道理。
王离虽然年轻,但并不愚蠢。
相反,他很精明,很有心计。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道月门,来到一条更窄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各学室的背面,没有门窗,只有灰白色的墙壁。
夕阳从这里照不进来,光线一下子暗了许多。
伏生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叔孙兄,有没有可能,吴公与他说了什么别的话?比如……法家打算独占海外之地?或者,法家打算将我们儒家从王家那片封地踢出局?”
叔孙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法家与儒家的斗争由来已久,从始皇帝时期就开始了。
始皇帝独尊法家,儒家被打压了近二十年。
好不容易等到武帝登基,儒家才重新有了出头之日。
可如今,在选官制度上,儒家又输给了法家。
科举制的确立,意味着法家在选官制度上占据了主导地位。
儒家的举孝廉,被批得体无完肤,只能作为一个“参考”存在。
如果海外封地上,儒家再被排除在外,那儒家的处境就更加不妙了。
法家会越来越强势,儒家会越来越边缘化。
长此以往,儒家的影响力将一落千丈。
叔孙通沉吟道:“吴公连他的礼都没有收吗?那应该是没谈妥吧。如果吴公真的和王家达成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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