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猪皮啊!
再说了猪皮也顶不住这种折腾法吧!!
陆霄好气又好笑,赶紧又把耳钉拔了下来。
冰冷的感觉还在指间蔓延,腹诽归腹诽,但是他也大概能明白这个冰冷的意思---如果说刚刚寻找珊瑚摆件时的灼热是正确提示,这截然相反的温度应该是在提醒他哪里不对了。
但是唯一的变化就是师兄把珊瑚摆件拿去打包了……
所以它是想再‘感受’一下那个摆件?
掌心里的温度已经像是在握着一块千年老冰了,陆霄也没空再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金库另一头:
“师兄!等哈儿!我再看看那个摆件!你先别包嗷!”
“啊……行,看呗,反正是你的东西了。”
文斌这会儿刚把摆件放进锦盒里要固定,听到陆霄这一声,又重新给掏了出来。
“你先看,看完自己逛会儿,刚刚收到消息,我要上去签个合同。”
说着,文斌把手机冲着陆霄晃了晃。
“你不怕我把你的藏品搬空啊?”
重新靠近珊瑚摆件之后感觉到手心的温度又明显回升,陆霄知道自己赌对了,松了口气,嬉皮笑脸地问道。
“你倒是有本事把展柜打开呢?”
文斌无奈笑了笑:“不跟你贫了,我先上去了啊。”
“去吧去吧,不着急,我自己慢慢看!”
目送文斌离开半晌,陆霄这才摊开掌心,看向那枚耳钉。
冰冷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我给你戴回去,警告你啊,别烫也别冰了啊……你再这么折磨我我以后不戴你了嗷……”
小小声嘀咕着,第不知道多少次把耳钉戴好,陆霄心里正七上八下着,耳钉的温度再次发生变化。
不是极端的冷或者热,它只是温热着。
那股温度从耳钉的中心渗出来,沿着耳垂的轮廓慢慢洇开,像一滴温水落在一张宣纸上,边缘一点一点地往外晕染。
刚刚又冷又热地被折磨过两重,感官反而变得更敏锐了些,因此这几乎可以用温吞来形容的变化才能被准确捕捉到。
陆霄微微怔愣了。
不是因为这温度有多么难以忍受,恰恰相反,是因为它太温和了。
温和得和刚才的灼痛和冰冷判若两物,温和得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温度传递的信息。
如果说方才的极端像是尖锐的惊叫,那么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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