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虽然这东西按市价在我的收藏里排不到前面,但是论收到的难度,它绝对是排在第一档的。”
“多谢师兄夸奖,那我不客气了,这件珊瑚摆件归我咯?”
陆霄冲着文斌嬉皮笑脸地挑了挑眉。
“归你,归你。”
文斌笑道:“那你继续看,我把它先拿到那边去,一起带出去给你包好了带走。”
“好嘞!”
搞定了这件‘三方提示’的重要物品,陆霄心里美滋滋的,正准备把兜里的耳钉摸出来戴上继续逛逛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结果一低头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儿。
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东西烧焦……等等,卧槽!
陆霄赶紧把手伸进兜里,下一秒又龇牙咧嘴地光速抽了出来。
救命啊这玩意不是在兜里不会烫的吗怎么突然又烫起来了!
他的衣兜都被烫出糊味儿了啊!!
难道是它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然而自己刚刚一直在和师兄说话没顾得上让它分辨,它急了,所以用这个方式提醒自己?
能把衣服都烫出糊味儿,可想而知耳钉的温度有多高,但是眼下他也没有别的工具,只能深吸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把耳钉从兜里掏出来,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的声音念叨着:
“我的耳钉祖宗你别烧了我手都要被你烫脱皮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拿了出来还是念叨起了效,陆霄能明显感觉到捏在指尖的耳钉的温度降下去了一些。
但是会不会再突然烫起来,这事儿谁也说不好。
他把耳钉捏在指间,凑到眼前看了看。
那枚小小的东西安静地躺在他掌心里,漆黑的耳钉在展柜的射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冷淡的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陆霄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以一种把自己送上刑场的悲壮姿态,重新把那枚耳钉怼回了耳垂上---指尖始终没有离开金属的边缘,随时准备着在它再次发烫的第一时间把它薅下来,像拆一个随时会炸的炮仗。
正准备继续带着它在附近‘检查巡视’,陆霄却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
从耳垂的位置
它凉得甚至比烫起来的时候还迅速---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陆霄已经感觉到了截然不同的另外一种刺痛。
就像拿着冰块久一点之后被冰镇得发痛一样。
神经病啊烫完了又冰!!
他的耳朵不是要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