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先生这样的人物,在无为门中仅仅只是一个当铺的朝奉,未免太屈才了。」
「无为门门庭广大,人才济济,我这点微末道行,哪里上得了面,也只能当个跑跑腿的马前卒而已。」明先生淡淡道。
「马前卒?子鼠能够在这种时候找到你,明先生就不是一般的马前卒。」张凡似有深意道。「你是想问,安无恙为什麽会找到我?」明先生挑明道。
「你连他真实身份都知道………」张凡目光低垂,沉默不语。
「你会知道的……」明先生看向後视镜,忽然道。
「我们现在去哪儿?」张凡问道。
「天生观!」
明先生嘴角轻启,吐出了三个字。
「嗯!?」
「你爷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洛阳修行,建了这座道观。」明先生似乎看出了张凡的疑虑,凝声轻语。「只不过,那座道观荒废很久了。」
「曾几何时,张家两脉,也有过短暂的和平共处……」明先生的声音起了一丝波澜。
「南北同宗,互有往来,你大爷爷便曾在北张成长起来。」
「张天弃!」
张凡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名字来。
「你爷爷为人轻狂,恃才傲物,却喜於交友,他常在两脉走动……」明先生话语一顿。
张凡擡眼,看向後视镜。
这位明先生,似乎对於张家的事情,知道的太多了。
「他在北张很有人望,当年北灭南脉……北张之中,有不少你爷爷的故友,是持反对意见的。」「可这些人的声音不足以左右大局,北张的心,便如关外的风雪………」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张凡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彻骨且讽刺。
「南张大劫,还是有零星的香火活了下来。」明先生稍稍一顿。
不错,天道茫茫,却有一线生机。
张灵宗活了下来,张南风也活了下来……
可是除了这零星的香火,南张数百条性命,都付之一炬,葬於焦土。
这般大恨,倾尽珠湖之水也难以洗尽。
「其实……」明先生的话音再起,他眸光轻擡,看向後视镜,看向後视镜中的张凡。
「最可能活下来的.………」
「应该就是你的爷爷……」
「张天生!!」
清冷的声音在这如浓墨般的夜色中化开,窗外的树影斑驳的犹如妖鬼的指爪,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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