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回路都是有毛病的。
而这会儿相当蛋疼的张大象,寻思着是不是要找「有关部门」报备一下,否则在国外遇上「官府」的人,还真是有些难搞。
说一千道一万,所谓「大国共识」,没有中国谈个鸡毛的共识。
区域切磋看的就是祖传手艺。
陈小慧思来想去,觉得张大象这个年轻人无利不起早,翻几十年前的旧帐,还追踪到间谍头子上去了,那肯定有不少好处啊。
「嗳,我记得你们单位刚成立的时候,查过肃亲王的物业吧?」
「」
「那时候海关也没有啥物事值得查吧?关税存底也不多的,全部被人卷到海外去了。」
摩登老头几对於自家单位的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当时华亭的海关,连一个银元都没有被留下,基本就是烂摊子。
再加上当时租界区还有一些勾当,半点好事没有,全是欧美战胜国舔着脸说续条约。
当时还琢磨着继续讨论满清赔款的事情呢,结果被「天降猛男」一把翻了,所有赔款就真正成了死帐。
纵观全球,能够做到的人仅此一家,被吹上天的甘地或者凯末尔,照样该交多少保护费还是交多少。
也是因为「老海关」的身份,才能晓得猛男有多猛,能把烂摊子收拾到後来那个地步。
「应该多少有些眉目的吧?比如说日元外汇?」
「哈哈,这个就是你想当然了。实际上日本那边是外汇管理唯一制,专业的外汇银行就只有东京银行一家,前几年在国内的业务,是放在了北方,这边谈了有五年了,也没说到底啥时候业务扩大。」
听丈夫这麽一说,陈小慧也是犯嘀咕,心想这麽巧,刚好在北方?
说是北方,实际上就是幽州。
巧合多了那就不是巧合,尤其是张大象正在做不当人的事情,那陈小慧自然也会去联想一番。
更巧合的是,东京银行来国内首开业务的时候,正是雍仁亲王绝嗣的时间点。
同时,陈小慧还晓得一件事情,东京银行之前的掌门人叫松平一郎,跟雍仁亲王的关系非常亲密。
亲密到什麽程度呢?
雍仁亲王的老丈人,就是松平恒雄。
松平恒雄的孙子是德川恒孝,德川恒孝是德川家的「养子」,但亲生父亲就是松平一郎——————
复杂了些,但问题不大,基本上能解释相当一部分战後藏匿资金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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