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蓝，树的绿。”
楚梦瑶看着他指尖划过的痕迹，忽然想起上个月在图书馆，他借了本《色彩与光影》，硬是把关于雪地反光的章节折了角，还在旁边写满了批注。当时她笑话他“走火入魔”，现在才懂，他对画画的认真，从来都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
“我带了热可可。”她忽然想起背包里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时，热气氤氲了镜片，“快趁热喝。”
林逸接过杯子，暖意顺着指尖漫到心里。他喝了一大口，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差点忘了，给你的。”是支银质的画笔，笔杆上刻着细小的雪花图案，“上次你说最喜欢画雪景，这支笔聚锋好，适合勾雪粒。”
楚梦瑶捏着笔杆，冰凉的金属上仿佛还留着他的体温。她忽然拉过他的手，把暖手宝重新塞进他掌心：“一起画吧，你的小径缺个背影，我来补。”
林逸挑眉：“画你还是画我？”
“画我们。”她拿起画笔，蘸了点钛白，在小径尽头添了两个小小的人影，“你牵着我，这样雪再大，也不觉得冷了。”
暖气片终于开始发烫，慢慢烘着冰冷的空气。林逸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的肩，看她细细勾勒那两个小人的轮廓。她的睫毛上沾了点颜料，像落了片小雪花，他忍不住伸手替她拂掉，指尖碰到她的脸颊，烫得像被炉火燎过。
“瑶瑶，”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寒假我想带你回家。”
楚梦瑶的笔顿了一下，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个小点儿。她转头看他，林逸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却很认真：“我妈总问起你，说想尝尝你做的曲奇——上次视频时，你给我送曲奇的样子，被她看见了。”
去年深秋，林逸妈妈视频查岗，正好撞见楚梦瑶把一盒子曲奇塞进他手里，当时她窘得差点钻进地缝，没想到阿姨记了这么久。
“雪停了就去买材料。”她低下头，继续画那两个牵手的小人，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不过你家有烤箱吗？我带的配方得用烤箱。”
“早准备好了，”林逸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爸上周刚买了个新的，说要跟你学学怎么烤曲奇。”
暖手宝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和暖气片的热气混在一起，把画室烘得暖暖的。楚梦瑶忽然觉得，今年的初雪一点都不冷。她看着画布上的雪景，看着身边呵着白气调试颜料的林逸，看着窗外越积越厚的雪，忽然明白，所谓温暖，从来不是单靠暖气或暖手宝——
是有人在雪天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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