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星的嘴角抽了一下,满脸都写着嫌弃:“谁想要毒药配方。我说正经的,放倒归寂之后你是不是走神了?是不是见到什么人了?”
贾昇狐疑地看着她,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听这话的意思,这情况你好像还经常碰到?熟得很?”
星挺了挺胸,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在翁法罗斯博识尊挂的时候可是看到了另一个——”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收住话头:“咳,差点被你绕进去。你先说,你看见谁了?”
贾昇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我看见了一个……开拓的究极颠佬。”
三月七眨了眨眼:“啊?”
“怎么说呢,”贾昇的尾巴晃动的幅度大了几分,“总感觉哪怕祖师爷站他面前都得挨两巴掌。那人说什么——不论过去多久,不管目标是谁,都要肃清背离开拓的人。”
星嘴角抽了抽:“……那确实很颠了。和你那绑匪语录也不相上下了。”
贾昇翻了个白眼:“我那叫不抛弃,不放弃。不过既然他这么有追求,为什么施耐德还能活蹦乱跳的?难不成在他看来,施耐德那也叫开拓?”
星想了想,诚恳地回答:“可能在他眼里,开拓和侵略向来一体两面。从这个角度来说,施耐德确实挺开拓的。”
几人正说着,后方车厢的门滑开了。
姬子端着一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稳稳地放着几杯咖啡。深褐色的液面在杯沿下微微晃动,边缘泛着一层特殊的、像是星云般的光泽。
那股香气飘过来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片刻。
三月七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妙起来。星默默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瓦尔特的手不自觉地又探向了口袋,指尖触到药瓶的瓶盖时停住了,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贾昇的尾巴在身后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晃动的节奏,但幅度比方才小了几分。
姬子在原来的位置坐下,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
“没什么没什么。”三月七连忙摆手,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是在等你回来呢。姬子姐,你快讲吧,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姬子将咖啡依次摆到众人面前:“先不急,刚刚的事又带给了我新灵感,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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