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的铁门被两辆猛虎坦克生生撞开。
数千名囚犯麻木地从矿坑里走出来。
他们以为又是哪个喝醉的典狱长想杀人取乐,或者是又来了新的处决命令。
但他们这次见到的,是一群穿着深蓝色加厚棉军装头戴狗皮帽子的东方士兵。
这些士兵端着热气腾腾的大包子,还有一桶桶伏特加。
「都给老子听好了!」
一名通晓俄语的盛军营军官站在高处,拿着大喇叭吼道:「沙皇的狗腿子已经被我们宰了,从今天起,你们这帮倒霉蛋,自由了!」
自由这两个字,在空旷的雪原上回荡,那麽陌生,又又那麽刺耳。
囚犯们都愣住了。
一老人颤巍巍地走上前,望向那名军官:「你们是华人?你们打败了沙皇?」
「没错,贝加尔湖现在是我们的了!」
军官大笑着踢开旁边的一个木箱,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步枪:「这是中华远东自治领张总督给你们的见面礼,想吃饭的吃饭,想喝酒的喝酒,想报仇的,拿枪!」
人群一下沸腾了。
那是压抑了不知多久的疯狂。
有人扑向食物狼吞虎咽,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有人抱着酒桶狂灌,一边喝一边嚎陶大哭,更多的人,则是红着眼睛扑向了枪枝。
三天後,伊尔库茨克总督府。
这座曾经奢华无比的大厅,如今被布置成了一个临时的圆桌会议室。
只是这圆桌上的客人,实在有些骇人。
他们虽然换上了张牧之提供的乾净棉衣,但那股子阴势气息,却是怎麽也洗不掉的。
左边,是一群神色狂热的俄国人。
他们的领头人叫彼得罗夫,以前是化学系的高材生,後来成了大名鼎鼎的民意党爆破专家。
右边,是一群即使穿着棉袄也努力保持贵族仪态的波兰人。
为首的是一位独臂的老人,约瑟夫·波尼亚托夫斯基伯爵。
他是1863年波兰起义的幸存领袖,在那场惨烈的起义中,他失去了一条胳膊,也失去了全部的家人,只剩下满腔的仇恨。
而在中间,坐着几个气质儒雅的老者。
他们是十二月党人的後裔,以及受其影响的自由派知识分子。
张牧之坐在主位上。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後停留在中间那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身上。
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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