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最深沉的期盼。
他们选择留在加州,不是背叛,而是为了积蓄力量。
他们是火种。
只要加州不灭,他们还在,华夏民族复兴的希望,就永远有一条後路。
夜深了。
酒局散去,刘三醉醺醺地回到家,妻子和孩子已经睡熟。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日历前,在几个月後的日子上画了个圈。
「媳妇,等明年,明年这时候,俺带你回趟老家。让你看看俺爹娘,虽然他们不在了,但坟还在。俺得告诉他们,俺出息了,俺没给老刘家丢人。」
「俺还要带着你在村里转一圈,让那帮小时候欺负俺的地主崽子们看看,啥叫体面!」
直隶的建设如火如茶。
洛森定下了发展基调,剩下的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维也纳。
霍夫堡皇宫,哈布斯堡王朝的心脏。
皇储鲁道夫(洛森)的私人起居室内,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遮住了窗外刺眼的阳光。
壁炉里的橡木静静燃烧,发出偶尔的啪声。
洛森慵懒地靠在巴洛克风格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并没有翻开的《纯粹理性批判》,双眼微闭。
在他身後,苏菲·霍泰克正用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温柔地为他进行着头部按摩。
「力度如何?」
苏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宫廷女官长裙,优雅端庄。
「左边一点,太阳穴。」
洛森哼了一声,并没有睁眼,享受着这位未来女公爵的服侍:「苏菲,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能让殿下舒心,是苏菲的荣幸。」
苏菲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力道变得更加柔和,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房间的另一角,安娜正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殿下,根据最新的财务报表,」
「我们在伦敦做空法国铁路股票的计划已经收网,净利润一千四百万英镑。这笔钱已经通过空壳公司,分批转入了帝国的军费帐户。
2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从官的高声通报:「皇储殿下!弗朗茨·费迪南大公求见!」
「让他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胡、穿着奥地利轻骑兵上校军装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弗朗茨·费迪南。
洛森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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