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就是!」
旁边一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婶也接了话茬:「你们想想,这些年,这帮旗人干过什麽人事儿?领着铁杆庄稼,吃着皇粮,不干活也就罢了,还整天就知道抽大烟、逛窑子。咱们辛辛苦苦种地、做买卖,交的税都喂了这帮狼崽子!」
「昨晚死的载家贝勒,我听说是在窑子里被杀的?」
「可不是嘛,那是莳花馆,听说正搂着姑娘喝花酒呢,脑袋就没了!」
「活该!」
大婶咬牙切齿:「咱们老百姓都在担惊受怕,这种败家玩意儿,死了也是给老天爷省粮食,我看那长毛杀得好,杀得对,这就叫替天行道!」
「对,杀得好!」
之前的恐惧,是因为不知道刀会落在谁头上。
现在的压抑,是因为刀虽然没落在自己头上,但鞭子还在。
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反抗。
这长毛不是贼。
满人才是那该死的鬼!
如果长毛能把这帮平日里骑在他们头上的主子们都杀光了,那这大清的天,是不是也能变一变?
内城的几处豪门大宅前,现在已经挂起了白幡。
镶黄旗副都统载澜的府邸门口,此刻是一片哭天抢地。
临时停屍床上,躺着昨天还在茶园里听戏的少爷。
只是现在,这位爷已经没法听戏了,脑袋是花了大价钱从二皮匠那儿刚缝上去的,脖颈处的皮肉翻卷着。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载澜的老福晋哭得几次昏死过去:「这杀千刀的长毛,这是造了什麽孽啊,他们这是把咱们满人的脸面往泥地里踩啊!」
旁边的管家一边抹泪一边偷瞄那伤口,心里却是一阵发寒。
他早年间也跟着主子见过阵仗,看得出来,这绝不是流寇的手法。
刀口平滑,切面整齐,一刀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这是行家,是专门杀人的行家。
「老爷。」
管家凑到载澜身边,低声道:「刚才顺天府的件作来看过了。说是,说是凶手用的刀极快,且力道极大。少爷身上其他的财物,那是分文未动,连腰上的玉佩都在。这就是,就是冲着命来的。」
载澜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都在抖:「冲着命来的?这是冲着咱们爱新觉罗家的根来的,备车,去步军统领衙门,我倒要问问崇礼老东西,他这九门提督是干什麽吃的,长毛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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