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这儿干什麽?想造反吗?
」
一队九门提督府的巡防营兵丁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这些兵丁大多也是旗人,或者是依附於旗人的包衣奴才。
此时此刻,他们的表情极其复杂。
昨晚死了三十多个主子,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们?
这种恐惧让他们直接变成了受惊的疯狗,见人就咬。
刚才还聚在一起的百姓们立马作鸟兽散。
唯独年轻夥计,因为腿脚慢了半拍,直接被一条带着倒刺的牛皮鞭子狠狠抽在了脸上。
「啊!」
夥计惨叫一声,捂着脸滚倒在地。
一名满脸横肉的马甲勒住马,居高临下地指着夥计:「笑?你个狗奴才,你在笑什麽?看见主子们遭了难,你心里痛快是吧?」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小的没笑,小的真没笑!」
夥计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没笑?」
「我看你就是在笑,妖言惑众,动摇军心,今儿个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又是几鞭子狠狠抽下去,带起一片血肉。
周围躲起来的百姓们,见到这一幕,原本受惊的心思,立马转变为了愤怒。
那是压抑了二百多年深入骨髓的仇恨。
这帮旗人,死到临头,刀都架在脖子上了,竟然还敢这麽欺负人?
那马甲兵抽累了,这才收了鞭子:「都给老子听着,谁要是再敢在街上乱嚼舌根,这就是下场,咱们大清的天还没塌呢,盛家军就在城外,早晚把那些长毛杀绝了!」
直到马蹄声远去,才有几个人壮着胆子跑出来,把已经被打得半死的夥计抬进了屋里。
屋里,气氛很是压抑。
张老汉拿着块湿布给夥计擦伤口,一边擦一边叹气:「忍着点吧,孩子。谁让咱们是汉人呢?在这京城里,咱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人家是天上的鹰。」
「呸!」
刚才挑水的汉子狠狠啐了一口:「什麽天上的鹰?我看就是秋後的蚂蚱,没听见吗?
昨晚死了三十多个,我看啊,这就叫报应,叫天理循环!」
「嘘,你小点声!」
「怕什麽?」
汉子梗着脖子:「刚才那兵说什麽?盛家军?我可听说了,那盛家军全是咱们汉人的子弟兵,这回要不是为了保这帮旗人老爷,人家犯得着去跟长毛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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