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也早识趣地站在很远处。
「莫要着急,此事你姐夫在想办法,只是事情复杂,」徐静柔怜惜地抚摸了下亲弟弟憔悴狼狈的面孔:「这次的事,是有人要对付你姐夫,所以他没法明面上搭救你。」
徐梁儿张了张嘴,有些绝望:「可昨日我上了府衙大堂,案子已经查清楚了,按照律法,单单那几十人的命,就足够判我斩刑了————姐,我不想死!」
徐静柔死死攥住弟弟的双手,眼泛泪花,安慰道:「权且忍耐,此案想要定下,还要送往刑部,大理寺审理。
刑部那谢清晏恐不会卖你姐夫面子,但大理寺卿那边,交情还是在的。
此案先拖到明年,再看局势是否有转机————
若不行,大不了争取个流放,有咱家的关系在,流放路上你不会受苦————再过几年,等朝中局势变化,再将你捞出来便是了。」
几年————
徐梁儿眼前一黑,却也明白,这是活命唯一的指望。
姐夫若没了,他必死无疑,只有保住任敏中,他才有活路。
因此只能挤出笑容:「我明白,我绝不会牵连姐夫。」
徐静柔用力点头,又递给他吃食,等探望时间结束,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走出衙门後,徐静柔眼中的悲哀与茫然却再也掩饰不住。
她与徐梁儿说的话,更多的是托词。
她很清楚,若那李明夷肯放手还则罢了,若不肯放手,那徐梁儿能否活命还是个未知数。
可夫君已经明确表态,不能插手,落人把柄,她又能如何?
「夫人。」丫鬟搀扶着脚步跟跄,黯然神伤的徐夫人一点点朝停在对面街道的马车走0
然而就在主仆二人刚过了马路,前方忽然有一名陌生人走来,远远地便道:「可是尚书府上徐夫人?」
徐静柔一惊,警惕地望着此人,便要招呼不远处等候的家丁。
这陌生人却已停步,微笑道:「我奉了滕王府李先生的意思,想与夫人谈一谈。」
李明夷?!徐静柔一惊,眼中既有警惕,也有期翼,四下张望。
做了一定易容的黑旗笑着说道:「夫人不必看了,李先生不在这里,呵呵,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也不是非要弄死徐梁儿,只要贵府肯做些补偿,事情也不是非要闹到不死不休的一步。」
李明夷派人来谈条件?
徐静柔不惊反喜,朝堂斗争,除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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